阳光大道,你过你的独木桥。想回来捡现成的,不好办。”
张宝把房子给了喘不开,他要了那辆三蹦子。两个人也没有多少存款,‘私’下里怎么分的,谁也不知道。张宝应该是‘挺’仗义。要不的话,喘不开能依吗?
后来,张宝跟他那前头的老婆,搬出去单独过了,喘不开自己过自己的,还是在原先她的房子里,自己买了一辆三轮车,做些小买卖。
野‘女’人拿出自己半辈子的积蓄,在东拐子新买了一套房子,为了保险起见,她把房子落在自己名下,防备张宝跟她闹饥荒时纠缠不清。
李二围着张宝的新房子转了一圈,叹道:“张宝哇,你小子现在可是靠身子吃饭。要是不好好的表现,哪天你老婆一脚把你给蹬了,你可是手无寸铁,赤手空拳的老光棍,到了那一步,谁也救不了你。”
张宝笑道:“李二,只要你不咒我,我就到不了那一步。万一有了那一天,我不是还有这三蹦子吗?靠劳动吃饭,最可靠。”
“但愿如此。盼你早点离婚,我看你老婆不错啊,想据为己有呢,哈哈哈”李二大笑着,一步三摇的去了皮家‘鸡’店,皮驴在‘鸡’店里等着他下棋呢。
不知道是李二咒的,还是张宝表现不佳。反正时间不长,张宝那新老婆,就把张宝赶出来了。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夫妻新欢的那股子热乎劲一过,两个人在锅碗瓢盆进行曲的音乐里,各自的生活习惯,两个人,各自的‘毛’病就显现出来,暴‘露’无遗了。张宝开那个三蹦子,天天出去给人家送货,大家知道的,三蹦子是四处透风,路上那尘土,刮的张宝浑身是土,回家后,往沙发上一座,洁白的沙发,就成了黑的。几天下来,干干净净的沙发,就脏的看不下去了。说张宝,张宝还不服,一肚子的理由:“我去送货,不能送一趟就回家洗一遍澡啊。咱挣的就是这份钱。怕脏怕累,谁给钱?”
那老婆也有理:“我在外头,也没有你这么脏,不是照样过日子,照样挣工钱吗?你看看城里那些人,没有你这么脏,不也是过的好好的?”
张宝觉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挣钱,实在不容易,过去喘不开都是跟他一起干活,现在的老婆,不搭把手也就罢了,还时时处处挑剔他的不是,他觉着委屈。争辩几句,就叫他老婆赶了出来。
人的处境,人的地位,造就了一个人的世界观。
张宝哪里知道,喘不开跟他的新老婆,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喘不开是老百姓,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跟张宝风风雨雨惯了,从小干活不疼力气。一天不干活,还觉着身上不得劲呢。对张宝的不讲卫生,早已习惯成自然。当然,她的身上也是一样。
张宝这新老婆就不行了,她虽然也是老百姓,可她在城市里生活多年,骨子里已经潜移默化的变了世界观。干干净净惯了,看见拖沓脏‘乱’差的男人,心里就感到厌恶,特别是张宝那一嘴,一万年都没刷过的大黄牙,凑到嘴边上,就感到万分恶心。直想吐
还有,就是张宝干活都是赊账,不给现钱。农村就这风俗,一般情况下,是年底算账。给一部分,基本是清不了。看看账上挣钱不少,可都是欠条,手里并没有多少钱。张宝那老婆,在城里生活惯了,想叫张宝一天一清账。这样一来,那些手里没现钱的人家,就不能赊材料,张宝的活儿,一下子跌落下来。生意变的冷冷清清,三五天也没有一个客户要货。看看张宝挣钱不行,光‘花’自己手里那几个死钱,坐吃山空,加上买房子装修几乎把钱‘花’光了,手里剩的钱有数。心里着急,就嚷嚷着叫张宝出去挣钱。张宝去干了三天劳务市场,把腰闪了,回家就修养起来没个完。天天在家里守着老婆享福。到后来,两个人今天吵架,明天吵架,跟隔壁的刘四一样,一天不吵架就算神仙。你想。这样的日子,能长的了么?更何况两个人这些年互不了解,没有感情基础。闹来闹去就蹦了。那野‘女’人一怒之下,就把张宝赶了出来。
张宝想回喘不开家里去,喘不开解决不收,骂道:“老娘开的不是饭店旅馆,想回来?不好办当初你是怎么走的?滚蛋,去找你那好老婆去吧,跟她有结婚证,好好的跟那前老婆过罢”
彻底的完了,张宝的好日子到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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