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好办法:“叫张宝给那‘女’人一部分钱,叫她另找一个男人不就行了?”
“张宝那钱,还不是喘不开的?起码喘不开有份不是?”
张fèng仙不满的说道:“男人跟钱,就是那鱼跟熊掌,不能兼得。两样东西,只能要一样。算啦,算啦,吃顿饭都吃不安静。”
李二知道,张宝的事不急,抻抻有好处,拖延战术,能把两个‘女’人的脾气拖的小了,两人的条件就会自动降低。
李二到张宝家里,把喘不开叫到她住的那口屋里,关上‘门’,问道:“喘不开,我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眼前这局面你也看到了。情况对你很不利啊。就算去了上头打官司,你赢的可能‘性’不大。为什么?证据啊。人家有结婚证,你没有哇。我很替你抱不平。可现实就这么残酷。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参谋参谋。尽量做到你满意。”
喘不开流着眼泪,说道:“李二,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心。都怨我,当年人家给我介绍了一个民办教师,我嫌人家身子骨单薄,死活不干,现在人家退了休,一月四千块钱拿着,现在,我死的心都有啊。人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他娘的倒好,吃饭穿衣捞不着不说,连嫁汉也黄了汤,你说我冤枉不冤枉?早知道有今天,我还不如嫁给那民办教师呢。后悔死了”
李二劝道:“喘不开,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就像我,当年想娶小桃红。不也是黄了么?一个人一个命,人不能和命争不是?男人跟房子,这两样东西,你是受害者,任你先挑行不行?”
喘不开哭着说道:“这房子是我跟张宝挣来的。我舍不得。男人是我的。我也要。两样东西我都要。”
“那就不好办了。”李二拍拍喘不开的肩膀,说道:“我去问问那一位,看给她点钱,她能不能退出去?”
李二出了喘不开的屋‘门’,喘不开哇哇的大哭起来。那哭声即凄凉又悲惨。听了叫人不由得心酸。
李二仔细打量了几眼野‘女’人,无论是长相。身段,高矮,皮肤,音容笑貌,都比喘不开强多了。特别是气质方面。是喘不开无法比拟的。
李二在心里想到:啧啧,怪不得张宝不撒手哇,原来这前妻比喘不开强啊。比方说,喘不开是窝头,人家这‘女’人就是馒头,喘不开是咸菜,人家就是猪头‘肉’哇。换了我的话,肯定也是想吃馒头跟猪头‘肉’。不愿啃那咸菜跟窝头。世上哪个男人不想‘弄’个漂亮老婆?不想要漂亮媳‘妇’的,那是百分百的傻瓜蛋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是男人的共‘性’。过去。皇帝选妃子,不都是选那美‘女’么?没听说过皇帝选妃子,专‘门’挑那丑八怪的呀。反过来,‘女’人也是喜欢漂亮男人啊。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是不是真的?谁见过?即便是真的有,肯定也是万不挑一啊。
李二直接问那‘女’人:“你这么漂亮。干嘛非缠着张宝哇?你要是跟他离了,叫张宝给你点钱。你另找一个好男人,挑个比你年轻的小伙子。那多好啊。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给你‘操’‘操’心,看见你这么美丽动人,我的心都动了。你赶快跟张宝散了,我娶你好不好?”
李二一通玩笑,把那野‘女’人逗乐了。她笑嘻嘻的说道:“李调解,我听外人说你没有剃不了的头,你就给我评评理。看我可是那不讲理的人?”
野‘女’人把她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把她的想法观点,一点不剩的讲给李二听。她的意思就是:喘不开是后来的,应该叫她走,至于钱财房子,属于喘不开的那部分,她可以带走。但不能太过分。
李二指着屋顶问道:“房子?”
“归她”
“存折?”
“一人一半。”
李二点头,追问道:“这是你的底线?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跟张宝商量好了的?你们‘私’下里是不是讨论过分家的比例?”
那野‘女’人摇头。
李二进一步说道:“按法律,你是张宝的老婆,可按实际情况,人家喘不开跟张宝是事实上的夫妻。共同生活了这么些年,感情也好,财富积累也好,都是喘不开占先。依我看,你们这事,应该分两步走。第一步,张宝跟喘不开先分家,把家里的东西处置了,你愿意跟张宝过就过,喘不开拿了财产,走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