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女人最想要的就是安全感。”
这是从他认识唐寂到现在唐寂一次性说的最长的句子。
他从小跟在唐寂身边,他见证了唐寂的所有,如果说唐盛对他的训练是残酷的,那么唐盛对唐寂的训练就是沒有丝毫人性的。
他看着唐寂一天比一天寡言,一天比一天狠辣,一天比一天让人猜不透,他看着唐寂变得让唐盛越來越满意,直到满意的发疯,直到唐寂超越了唐盛。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比唐寂更孤寂,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唐盛给他冠了唐姓,就是注定要他一生受着高处不胜寒的寂寥。
这个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他更了解唐寂是怎样的人,所以当时唐寂说出那样的话,他就知道唐寂是真心的想让他走,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唐寂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是那样的地位这么多年的血雨腥风,他的心早已经是冰冷的 ,他早已经习惯了唐盛强加给他的命运。
车厢里有片刻的安静,初雨晴敏感的察觉到因为唐寂的那句话,气氛变的和刚刚不同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不同在哪里。
这时,邱泽温笑出声,对着唐寂说:“你给我的那个承诺还不如再给我寻个花坊來堵住曦曦有用呢,她最近吵的很,生说我不懂得浪漫,可我天天挣钱养家哪里有时间玩浪漫?”
那晚,唐寂说出那样的话,他当场拒绝了,回去的时候他问了欧阳曦想不想离开,意外的是曦曦却也是笑着摇头。
她懂他,她离开的那两年,苦苦煎熬着的不只是他,还有她,所有她珍惜他所珍惜的。
初雨晴听着邱泽的抱怨,忍俊不禁。
唐寂淡淡的瞥了邱泽一眼,面无表情的面孔上也露出丝丝缕缕的笑意:“要不要我把你说的这些一字不落的转述给曦曦听?”
邱泽默了。
初雨晴再次在心底佩服唐寂,这人说话还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寂少,到了。”司机恭敬的报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