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奇百怪惊心动魄的训练,一个不留神就会性命不保,从七岁到十七岁,日日如此。
直到唐盛死去,‘惑’被掏空,他与唐寂无时无刻不在血泊之中为‘惑’开辟出一条出路。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向欧阳曦求婚的时候,那个时候cpn还沒有创立,欧阳曦问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犹豫着要不要把一切都告诉她,欧阳曦见到他迟疑,拒绝了。
第二次求婚,他对她坦白一切,欧阳曦亲眼见到有人倒在他的枪下,哭的肝肠寸断,她问他:“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为什么要双手沾满血腥,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为什么她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面对她这样的质问,他心痛如绞,那是他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那是欧阳曦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哭,那样坚强的一个女孩子,那样失望的质问,他再一次哑口无言。
他记得她离去前问他可不可以收手,停止这一切,他沒有迟疑的摇头说不可能。
不是因为不够爱她,而是因为他已经走在了这条路上,即使他想回头,也不会有人允许他回头,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有能力让所有人臣服,却沒有能力让自己的双手干净不再沾满血腥。
那一次欧阳曦离开他两年,那样的漫长的两年,他只能看着她,却沒有勇气再靠近她,直到后來他再一次求婚,两个人终于圆满。
他记得那天是他二十多年來最开心的一天了,那样的喜悦,现在想起來还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即使是寂少那样喝酒如水千杯不醉的人也喝的微醺了,后來酒会散场,只剩下他和唐寂的时候,唐寂给了他一个承诺,一个让他可以双手干净,可以不再让欧阳曦心惊胆战的过日子的承诺,他说:“以后曦曦就是你的妻子了,有了家室的人就不要在‘惑’待下去了,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做就好了,你带她离开,去过曦曦想过的生活,我会一直派人保护你们,这一生都会平安自由,这样的生活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曦曦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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