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想要亲自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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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丞相府
紫胤端着从刑部送过来的文书,对信使道:“你们刑部的事自有尚书大人全权负责,写信告知本相做什么?”
刑部的信使躬身答道:“要处决的犯人曾是丞相府家臣,尚书大人觉得有必要先知会紫丞相一声。”
紫胤轻笑道:“呵,那他可真是有心了。”
信使道:“小人的使命已经完成,就不叨扰丞相了。”
紫胤轻轻点头,信使告退。欧阳崇和皇甫烈上前询问来信内容,紫胤漫不经心道:“刑部的人来信,说昨天晚上逸风前去自首,坦白交待了谋害苏摩殿下的罪行。”
欧阳崇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刑部还要特意来告诉我们?”
紫胤道:“照我看,这根本不是那家伙的主意。”
皇甫烈道:“丞相是说……”
紫胤道:“如果我猜得没错,是赫连勃树指使他把这消息告诉我们,三天后负责监刑的人也会是他。”
皇甫烈犹疑半响,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紫胤不假思索道:“不怎么办,什么都不做,让他们去竹篮打水。”
欧阳崇与皇甫烈沉默不做声响,紫胤柔和的目光骤然泛过一丝寒意,一字一字道:“丞相府的规矩,你们也是清楚的,所以最好不要违背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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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喂,起床啦小鬼。”
狱卒拿着刀鞘撞击着牢房的铁栏,将睡梦中的逸风惊醒。
“快起来吃最后一顿饭吧!看这鸡腿香的~”
狱卒看着饭盒里喷香的烤鸡,擦了一把口水,偷偷扒下一只鸡翅膀塞到嘴里。
“哦……”
随着一声吱唔的响应,逸风侧翻转身子,没想到眼角竟淌下两行清泪。
那狱卒正在吞咽鸡翅的嘴巴突然大笑起来,乐道:“前两天你这小鬼还一幅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样子,到头来还是怕死的吗!”
逸风没有理会狱卒的嘲弄,自顾着擦去脸庞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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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什么?
那个,注定没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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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最后一顿牢饭,逸风在狱卒的解押下带上脚镣手铐,被押出牢房走向死刑台。
赫连勃树端坐在监斩室,狱卒押着逸风从他眼前走过,赫连勃树站起高大的身躯,走到他面前道:“为了不连累紫家和自己的义父,你独自承担上了所有的罪名,某种角度而言我不得不为你喝彩,不过……”
赫连勃树摇头叹道:“本来你还拥有大把的大好年华,却因为一个愚蠢的决定而葬送。”
逸风不冷不热地说道:“或许愚蠢,但这却是我唯一的决定,属于我自己的决定。”
赫连勃树神秘地笑道:“好吧!那我就祝你为正确的人和事,做了正确的决定。”
逸风没再理他,赫连勃树回到监斩厅,狱卒继续压着他上处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