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赤日没有接话,逸云冷哼道:“你知道就好。”
逸风续道:“那么孩儿想知道,您之所以认我为子,究竟是缘于怜爱孩儿,抑或只是因为我习武修真的天分?”
逸赤日身子一颤,眉目露出一丝迟疑。逸风心下了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双膝跪地,朗声道:“风儿拜别爹爹。”
逸风躬身磕头,足足向逸赤日叩了八个响头,然后起身掉头离去。
“臭小子!”
逸云大骇,想要上前拦住逸风,不想逸赤日的手臂却挡在他身前,示意逸云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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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徐徐的秋风轻荡着寂寥的街道。
杂乱的擂鼓声,将刑部尚书从梦乡中惊醒,睡眼朦胧地来到牢狱,看望那个前来自首的犯人。
“真的都是你干得吗?”
尚书打了个哈欠,看着手中画了押的认罪书问道。
“是的,就是我。”
坐在牢房中的逸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尚书仍然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打量着这个少年,问道:“但是,理由?”
逸风站起身子,漫不经心地笑道:“丞相府的那帮混蛋嫉妒贤才,成日对我排挤打压,紫家父子也总是千方百计给我穿小鞋,我早就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们。”
尚书道:“所以,你就借助职务之便得到护送苏摩王子的路线图,将它交给百里国的刺客里应外合谋害苏摩王子?”
逸风道:“不错。”
尚书又问道:“真的没有其他同党?”
逸风不假思索道:“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尚书捏了捏下巴,还是将信将疑道:“但是这样的理由,实在很难让人信服啊。”
逸风淡然地笑道:“世界上就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会做出莫名其妙的事。”
尚书掸了掸画押的认罪书,耸肩道:“也罢,反正你已经画押认罪,其他的事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了。”
逸风犹疑了一会,缓缓道:“我还剩多少时间?”
尚书思索了一下道:“等上报给国主,这样的罪大概三天后就会行刑吧。”
逸风苦笑着自言自语:“三天,吗…”
忽然,牢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门外的狱卒齐齐跪倒。
“原来这次通报外族谋害苏摩王子的家伙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我倒想看看是怎样的少年英雄了。”
当众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个雄壮魁梧的男人走进牢房,那人身材高大足足比正常男子高出一个半头。
刑部尚书一看到此人,也立刻睡意全消,忙不迭向他拱手行礼。
逸风惊诧道:“你是……赫连勃树?”
大将军赫连勃树淡淡一笑,对刑部尚书说道:“这小子的义父与本将军有些许渊源,所以有个不情之请,望尚书成全。”
尚书急忙道:“将军请讲,只要下官办得到一定惟命是从!”
赫连勃树道:“即是故人之子,本将军自希望能够送他一程,所以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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