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嗯。”方澜高兴的离开了他爷爷的身边。整个晚上他一手被落寂阳拽着,一手拽着白兔子的耳朵,小小一只身影跟着旁边那个光芒四射的人四处横晃,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累。
那一场聚会之后,落寂阳的身后多了一只小尾巴,名叫方澜的小尾巴,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一直过了很多年。
落寂阳自己都不知道对方澜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
那孩子小他五岁,有着跟其他人不太一样的单纯,很容易哭也很容易开心。他下意识的就想护着他,不想让他过早的学会世故。而他自己,也很享受方澜的那种信任和依赖。
落寂阳17岁生日那天没有任何答应任何的邀约,只带着方澜出去玩。
方小兔有些受宠若惊。他知道,落寂阳的身边从来不缺少女孩子,相比之下,自己仍然是如此幼齿的样子,说不定会被嫌弃。他从不敢想自己有一天可以独占落寂阳的时间,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唐老爷子的意思是落寂阳过了17岁就算成人了,要从这个时候开始出面接手唐家的一切。而事实上,落寂阳12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听从唐老爷子的吩咐接触了一些官场上的事情,五年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欢。
所以他逃走了,拒绝在家里办什么宴会,拒绝所有带着目的的邀约,只和方澜在一起。
时值初夏,湖上的莲花还没有开,只有宽厚的叶子一片片在水中舒展着,恣意而从容。
两人泛舟湖上,划到湖中间落寂阳却停住了动作,放好船桨仰躺下去,呆呆的看着天空,对着12岁的方澜讲《爱莲说》讲《陋室铭》。
“你说我离家出走好不好?美术学院设计专业毕业,应该不会被饿死吧。”落寂阳枕着自己的手臂,絮絮叨叨,顿了一下又自嘲的笑了笑。“我竟然跟你说这些,八成是被老爷子逼疯了。”
“可以……可以带我一起吗?”方澜踌躇良久,才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小脸儿绯红。“如果你离家出走,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方澜与落寂阳相对而坐,规规矩矩的,双腿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因为紧张手指偷偷纠结在一起,用力到发红,脸上更是从两颊红到了脖子。
落寂阳猛然坐起来,盯着方澜良久,坏坏的笑了:“小朋友,你真的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直到死的那一天为止。”方澜抬起头,定定的与落寂阳对视,樱红的小嘴一开一合,湿润而诱人。
那一天,在连天的碧叶之中,落寂阳吻了方澜。那不是他第一次亲吻男孩子的嘴,却是第一次意识到,男孩子的嘴唇竟然也可以那样软。
方澜在自己14岁生日那天把自己交给了落寂阳。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落寂阳第一个男孩,也绝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但他仍然固执的,把自己早早的交给心爱的人,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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