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挺住,医官马上就来。”
王安说:“不用医官了,我真的要走了。老爷,奴才就是舍不得您和……”说着,王安头一歪,咽气了。
王守仁把王安抱在怀里,大声哭喊着:“王安,我的好兄弟!”周围的官兵见巡抚大人哭成了这样,全都围了过来,面对着王安的遗体默哀。王守仁的哭声回荡在周围的山峦之中。
时间:半个月后;地点:漳州府城内临时巡抚衙门。
王守仁正在书房起草奏章。冀元亨走了进来,对王守仁说:“老师,您交代的两件事,我都已办好了。”王守仁抬头说:“哦,怎么样?”
冀元亨说:“王安的遗体已经安葬,您不必挂牵。以善的伤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我已安排人将他送回赣州,转道回浙江江山老家了,我想,现在走水路还是更安全一些。”
王守仁说:“惟乾,辛苦你了。王安是跟了我三十年的家人,名为主仆,情同兄弟。这次他是为我挡了一刀,不安葬好他的遗体,我的心不安哪!他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来年只有我为他烧几张纸了。”说着,又不禁流下了眼泪。
冀元亨说:“可惜了以善,本来可以跟着老师多历练一下,多学点本事,结果打一仗就受了伤,只能回乡将息了。”
王守仁叹了口说:“上次赣江上遇到土匪,以善有些慌张,为此愧疚不安,一直想找个机会重新证明一下自己,现在算是考试过关了。只可惜他不能跟我剿匪到底,本来可以保举他一个职位的。唉,算了,不说这些了。各位大人到齐了没有?”
“已经到齐,只等老师您一人了。”
“走,到前堂去。”王守仁放下笔,起身整整衣襟,和冀元亨一起离开了书房。
来到前堂。只见十几位文官武将兴致勃勃地还在讨论着什么。王守仁说:“哎,怎么这么热闹啊?”
漳州知府钟湘高兴地说:“巡抚大人,不怕您批评下官谄媚。这次剿匪,获得了空前的胜利,实在是下官没有想到的啊。不瞒您说,土匪作乱闽西南,本来我是失望已甚,连辞官的表章都写好了的。现在嘛,这个表章不用上了。”
王守仁幽默地说:“这么说,闽南的荔枝、龙眼和菠萝蜜,你又可以多吃一些了。”
官员们哄堂大笑。
福建都指挥佥事李胤过来插手施礼说:“巡抚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和方略,末将已将窜入博平岭一带的顽匪郭虎和游四两部歼灭,匪首郭虎被毙,游四被擒。这股土匪已经所剩无几。”
王守仁说:“除恶务尽。本抚召各位前来,就是要商议下一步在闽西和闽南彻底肃清土匪的事宜。各位,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相信为患多年的土匪能够彻底肃清吗?”
汀州知府唐淳站起身来说:“巡抚大人来我八闽之地不过一个月,就将境内几股最大的土匪予以聚歼,大大出乎官、民所料。现在,无论是卫、所的官军,还是各县的土兵,全都士气高涨,特别是良善百姓的积极性开始被调动起来。多年来土匪烧杀奸.淫,无恶不作,现在,老百姓都将憋在心里多年的一股恶气发泄了出来,他们非常愿意协助官军。过去,官军进了山,像瞎子一样摸不清东西南北,现在,情形颠倒过来了。土匪已经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之势,所以,彻底肃清闽西南的土匪,这话至少我是相信的。”
王守仁说:“自古以来,民心是江山社稷的最大保障。有了老百姓的支援,就不怕土匪上天入地。下面,各位听好,由中军官宣布几件有关剿匪的事项――”
文武官员全都站立起来。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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