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属于非法,明中期以后众多流民还是冲破了官府的限制。成化年间,流民便开始陆续进入南赣地区,“(闵珪)成化六年擢江西副使,进广东按察使。久之,以右佥脸都御使巡抚江西。南赣诸府多盗,率强宗家仆”这里的“强宗家仆”,应该就是自外地逃奔而来的流民。而“地方大户并各屯旗军,多有招集处处人民佃田耕种,往往相聚为盗,劫掠民财。……(流民)不计于版籍,身不役为差徭,出入自由,习成野性。往往强劲,多是此徒。”可见,赣南的大户已经招揽附近的流民为佃户,不过这些流民的到来却“往往相聚为盗贼”,转化为地方强盗。据曹树基的研究,这些流民成分复杂,并非来自于同一个地区,但大致而言,以来自粤北、赣中和闽西为多。到了正德年间,赣南地区已经形成了众多官府控制不到的“贼区”,如南安府的情况如下
“随据统兵官员并乡导人等呈送,自本年正月蒙本院抚临以来,募兵练卒;各贼探听消息,将家属妇女什物俱各寄屯山寨林木茂密之处,,其各精壮贼徒,昼则下山耕种,夜则各遁山寨……该本道查得上犹县附近巢穴,则有旱坑、茶潭等巢,南康县则有长龙等巢,大庾县则有狐狸坑、船坑等巢;多则三五百,少则七八十名。”
而赣州府南部的安远、信丰等县情况更加严重。
“臣所管辖地方俱系江湖闽广边界处,高山大谷,接岭连峰,昔人号为盗区。然其最剧莫如黄乡新民。其地属赣之安远,名虽一乡,实比大县,中间大帽山一山,环绕三百余里。正德年间何积玉、朱贵、强风等恃险凭高,巢窟其中,因而剽掠居民,攻陷城邑,害及四省,未暇悉成。”
从上面两条材料可以看出,当时赣南地区南安、赣州两府流民为盗的情况已经相当普遍,一方面流民的到来加速了赣南山区的开发,他们开垦荒地,,种植水稻和花生、甘蔗等经济作物,使的赣南山区村落增多,人烟渐密,明代以前“地旷人稀”的生态面貌得到了改变。但是另一方面,大批流民“昼则下山耕种,夜则各遁山寨为贼”却造成了当地治安的恶劣,官府疲于对付各大大小小的流民武装。更为严重的是,为盗之分的蔓延已经使的当地几乎出现了民和盗不分的情况,实际上,当时赣南并非所有的盗贼都是流民,其中也混杂着不少当地的里甲编户和明代以前就居住于此的“畲”、“瑶”等土著。
经历了牢狱之灾,以及颠沛流离的生涯,王守仁处于一种极度矛盾之中。首先自己已经身患肺病,如果再深入到潮湿的瘴气之地剿匪,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其次祖母年事已高,真是该尽孝的时候,于是王守仁上书一份请辞报告,就回浙江老家去了。
但是朝廷给王守仁下了三道指令,敦促他即刻赴任,不得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