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她的命而心存的感激之意.
她好像失去了所有人的生命力.
他吩咐人将她放在桌边正对着门口.这样在他进來的时候她就可以看到他了.可是她对此毫无反应.
视线依然落在门框处.好像在期待着那里走出另一个人.
难道她是在等荒來救她.
永远不可能了.
他已经放出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包括她那两个忠实的奴仆.翎无馨和司马翼.
看着这张冷漠的毫无生气的脸.炼焲心中升起一股恼怒之意.沉着声音.冷漠道:“过來.伺候本王和暮若梳洗.”
炼焲知道她会听的.因为银叶还在他的手里.也许很可笑.他在用暮若的哥哥威胁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承受了这样的威胁.
柳暮若的盖头是翎语掀的.因为她要伺候柳暮若换衣服.不掀盖头怎么换.见炼焲毫不关心盖头的事儿柳暮若也不敢说什么.面对着现在的炼焲她的心中也非常的害怕.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褪掉两人的衣服又为他们换上寝衣.这段期间.翎语的双眸一直是毫无焦距的.只是木然的做着这一切.
炼焲用力推开她.翎语大概沒有想过炼焲会在这个时候推开她.更沒有想到他火用这么大的力气.也许就算想到了.她也无力避开.
她被他推到在地.手肘破了皮.
毫无所觉得爬起來.静静的立在了一旁.
“滚.”炼焲暴怒道.心中的那团火好似烧的更旺.
翎语完全不知道炼焲又在发什么疯.听到他的怒吼转身便外走.
才走了两步.冷不防地被炼焲拉回去.砰的一声撞在床沿上.翎语感到手臂一阵剧痛.一摸才知道.这么一撞.她的一只手臂被居然断了.往一个反着的方向折过去.
‘啪’翎语面无表情的捏着那只手臂往里一折.晃动了两下.手臂又好了.只是要恢复正常使用还要两三天.
柳暮若就像见鬼了般的一步步往后退.她.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