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红色的幕布在整个喧闹的气氛中有些格格不入.崔荣两次路过这里都不由的摇了摇头.不明白炼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吉时到.有请新郎新娘.”
大红色的嫁衣像盛开的血色花朵.喧闹的气氛像一只张着大嘴露出尖牙的猛兽.被满室宾客围住的他.锐利的眼神穿过人群射进她的心底.
“咳咳……”翎语猛然咳嗽了几声.在鞭炮声的掩盖下.无人察觉.脚下的那块红色地毯好像比外面的更为鲜艳.
三个月以前她还和他幸福的依偎在一起选定今天作为他们成亲的日子.可是到了今天.原來她不过只能被让抬到这里.然后看着他.看着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拜堂.
他的身旁早已经不是她.或许从來就不是她.
炼焲.你何其残忍.
不肯放我走.不肯让我死.就这么让我看着你成亲.就这么让我活着生生的受折磨.
‘噗.’闷闷的一口鲜血吐出.
你就是要看着我血洒礼堂就满意了对吗.是红色花球不够红吗.还是嫁衣不够艳.更或者……是觉得新娘脸色的那朵红云颜色太淡.
曾近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一把把刀狠狠的刮着她心头的肉.
沒有人知道再这个角落里一个女子的心被一刀一刀的戳在心头.他们只知道.今天是炼王成亲的的日子.他迎娶的是那个跟随在她身边相爱了七十多年的银狐王柳暮若.
夜幕中.宾客渐渐的散去了.羲言院内柳暮若略微紧张的坐在那张大床上等着炼焲归來.她并是不在紧张今天的婚礼.而是在对面桌边坐着的那个如木头一般的女子.
这里是她住的地方……以前她跟在炼王身边的时候也沒有住进这里.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第一个女主人是她对面的女子.
柳暮若总觉得翎语给她的血里有奇怪的东西.因为她从醒來后看着翎语居然有一种亲近的感觉.简直快要疯了.对于这个霸占了她一切的女人她居然有亲切的感觉.
柳暮若对自己解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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