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檀乡军势不两立,可正因索卢恢的冲动行为,引起了刁子都的不满,派出七千骑兵入驻富城县,准备坐山观虎斗,彻底断绝索卢恢的退路。
清晨,一支两万人的骑兵队卷夹着尘土,来到无盐县城下,摆开阵势,战鼓轰轰敲响,围而不打,只在声势上震慑无盐县内的守军,大概三个时辰之后,一支万人的队伍缓缓行来,在距离无盐县百余里的空地上,筑起大营,一支乳白色的纛旗上书一王字,这是王匡的部队抵达了。
大概又是两个时辰过去,终于,百里外的大营驻扎完毕,也在这时,浩浩荡荡的主力军抵达,纷纷入营,原本围在城下的两万骑兵也在这时,缓缓撤退,战鼓声渐渐消失,太阳西落,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无盐县县衙内,索卢恢焦急的在地图前徘徊,城外七万兵马已筑营待命,不知何时,会发起攻击,如鲠在喉,如果在城中死守,索卢恢不知自己能坚持多久,可如果就此弃城,自己又能在奔往何处?
焦虑与不安袭扰着索卢恢,就在这时,一名亲随奔入,双手抱拳,朗声道:“将军,西城来报,发现新军大营内,灯火异动,不知在忙碌着什么。”
索卢恢微微点头,亲随转身离去,这时,一旁的李庚走上前,无奈道:“主公,如果不出我所料,新军今夜将会攻城。”
“何以见得?”索卢恢抬高声音,凝视李庚,略有不悦。
“新军清晨便已抵达,他们只虚张声势,围而不攻,只是想我们固城死守,给他们攻城营造时间,而此时,新军营内又灯火异动,可想而知,他们在准备攻城器械,恐怕是想趁夜攻城。”李庚走到索卢恢身前,无奈叹道。
这时,索卢恢也轻叹一声,低头不语,半响,走到地图前,再次徘徊,更显焦躁,不知过了多久,索卢恢终于开口说道:“数日前,我曾发书,向樊崇求援,算算时日,这会应该有回信了,怎么”
索卢恢话未说完,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人快步走入,朗声道:“主公,有紧急书信。”
亲兵将书信双手奉上,转身离去,索卢恢如得救命稻草,急忙撕开书信,一目三行,很快看完,脸上略显愠怒,恨声道:“他这是落井下石!”
李庚见索卢恢如此,也是一惊,赶忙接过书信,扫视片刻,无奈道:“樊崇怎能如此,他不知,唇亡齿寒吗?”
停了下,李庚又道:“如果无盐县失守,难道新军会就此止步,不再向东进发吗?到时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们赤眉军也不会好过。”
李庚的分析虽有道理,可此时说来,已是无用,半响之后,索卢恢无奈叹道:“休书,向新军乞降”
听索卢恢如此一说,李庚身子微微一颤,急道:“主公,难道新朝会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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