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片刻,聪明如他,就知道风声已经落在了简池耳朵里了。纸盖不住火,为简池的这句话惊诧的同时也想到一年前祁莲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情蛊和着自己的血喂给仓桀吃,于是问道祁山老人:
“老先生,不知施蛊是可是要和着我的血给仓姑娘喂下?”听祁山老人肯定,苦笑声,“是了,施蛊人就是我了。一年前王爷临走时,祁侧妃来找过我,与我说给仓姑娘的解药,用男人血同方有效,我当时虽疑她,但还是喂了仓姑娘血。”
祁山老人先是惊愕,然后诧异、了然,最后想到了仓桀和简池,几番踌躇下终于为难的对白汜说:
“不知……”
“老先生,此事来得突然,在下想静一静。不知老先生和太子可否能先出去?给在下一柱香的时间?”仿佛是知道祁山老人要说什么,白汜抢先说道。
祁山老人和简池对视一眼,又看了白汜一眼,知道这事换谁身上,谁也不能平静。关闭房门时,简池和白汜颇有深意的对视一眼,紧接着一扇房门把四人相隔。
等到只剩下一道细微的门缝,白汜才收回目光看向仓桀。解仓桀情蛊需要自己的血吗?白汜闭眼沉默,久久不语。需要自己的血,血流净了就死了吧。方才简池那一句施蛊人不找了,分明是在把她留给自己。
自己若自私一点,她的蛊就会一直在了吧。那她会一直爱自己,自己不会死。她不会再记起她爱简池的事,那他娶她也好。可若是她记起了她和简池的过往,她还会爱自己吗?
大抵就不会了。既然如此,他为何要把完全因为蛊物才爱自己的人捆绑在自己身边?简池尚可以把她留下,留住自己的命,自己何尝不能为了她,杀了自己?
真残忍,为什么要睡着。她醒着,哪怕她跟自己说一句:白先生,我并不执着于往事,也好。那自己也能故作伟大的一笑置之,然后把全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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