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老人担忧仓桀醒来后,得知自己被人下蛊,非但不想解蛊,反而不配合治疗,所以趁仓桀酒醉,喂了仓桀碗汤药,使仓桀陷入长睡不醒状态。
做完这一切,祁山老人立刻去翻阅古书籍,寻找解情蛊的法。
纸终包不住火,尤其简池还是吃住都在白府。虽说白府里的人知道仓桀以前是简池的王妃,说话多少有避讳,但总有说漏的时候。
当简池路过白汜后院时,听打杂的婆子们嚼舌根说起仓桀对白汜的死缠烂打的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些时日,一提起仓桀,白汜为什么总是躲躲闪闪。
仓桀爱的是白汜,白汜,白汜……
当时简池是听说祁山老人有急事找自己,往花间去的路上。听到此言,简池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冲到白汜面前一问究竟的冲动,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往花间走。
到了花间,白汜和祁山老人都在仓桀房里。祁山老人眉头深锁,焦虑的踱来踱去,看见简池远远的来,迎上去,欢喜有愁虑也有的说:
“找到破情蛊之法了,不过……”
简池眼里闪过亮光,急忙问不过什么。祁山老人叹息一声,“不过需要施蛊人的全身血液从仓桀徒儿口中流遍周遭,以血破蛊。所谓施蛊人,就是仓桀徒儿如今的心上人。无论他是有意下蛊还是无意。一则我们不知施蛊人是何人,二则,那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只为一蛊就要死去,徒儿,可真值得?”
此话一出,简池和白汜双双呆滞。简池盯着在祁山老人身后的白汜,难以想象破蛊之法竟是这般恶毒。若换做旁人,他杀过的人不差那一个,偏偏是白汜。白汜共救自己两次,又救唯儿三次,即便白汜是有意下蛊,他也不能啊。
简池想了许久,几乎是在同时,一句“施蛊人不找了”和白汜的“我就是你们说的仓姑娘一年来的心上人”脱口而出。
白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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