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汜所想,话不到三句,简池就问起仓桀。白汜犹豫许久,才把一年来仓桀的大大小小娓娓道来,独独撇去了仓桀和自己之间的情事。
“白先生,本王想去探望唯儿。”简池静默许久,说。
白汜又犹豫许久,终于叹口气,问一年前自己让简池找得高人可找到了。简池点头,道已经去了花间。白汜才起身,却是要简池自己去,不道原因。简池的背影消失在视野时,白汜才把目光望向了花间的方向。
仓桀,你本不爱我,我怎夺人所爱?
此时的花间里,仓桀正坐在大堂里失魂落魄的喝酒。白汜口中所说的得道高人,简池历经一年终于在祁国边境找到的、正潜心钻研祁国巫毒的——祁山老人捋着花白的胡须,摇头叹气的看着借酒浇愁的仓桀,在仓桀旁边坐下。
“徒儿。”
仓桀抬眼看祁山老人,越看越觉得这个老头眼熟。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他是谁,自己好像就是被他带到这儿来的。来到这是为了寻找一个人,寻找一个她至今还想不起来的人。仓桀嘿嘿一笑,给祁山老人倒了碗酒:
“师傅,你怎么来了?来,喝酒,喝酒……”话未说完,就醉倒在地。祁山老人又连声哀叹几声,招来伙计把仓桀抬进屋里。简池来到时,祁山老人已经给仓桀把脉完毕,坐在仓桀刚才坐的位置独酌。见简池来,召开简池,语重心长的说:
“徒儿,你可知我仓桀徒儿被人种了情蛊。”
简池愣住,情蛊?
“所谓情蛊,就是以情为蛊,使一人对另一人死心塌地。只不过此蛊只对女子有效罢了。看蛊深,怕已有一年之久。另外,你来时祁莲给你的解药,我也看了。正是掺杂了忘忧的情蛊。”
仓桀一惊。情蛊?当初祁莲说的剧毒又是哪般?听简池问,祁山老人狠狠地敲了敲简池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