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最大赌注就是——齐王妃唐栖。唐栖此女不仅才貌双绝,更难得的是明天下大势、知谋略计策,简池信即便是事后齐王想翻脸,必然也会被唐栖拦住。
简池把天下送他,要的仅仅只是一个世代传承的逍遥王的名头。每月几千两月俸、不涉朝政也不必涉政。
如今简池不过二十四五,简池坚信,在他后半辈子三四十年的光阴,哪怕是仓桀忘记了自己,他也足矣重新走进仓库的生活。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他活着的最后一息才重新得到仓桀的爱,他也认了。
不是他欠的她,而是他只认准了她。是她,就不会有旁人了。
简池看着此刻在他眼前惊愕的仓桀,宠溺的把仓桀脑后散落的一缕青丝捋好,边捋边说:
“你曾说你爱这南界风景独好,我早该想到你在此处的。”
“是么?”仓桀说。
“当时我们去祁山时路过此处,你指着一城水色烟柳,说‘阿池,我们可是到了江南?’,后来你又说日后要与我在这建一座房子……”简池顿了顿,对仓桀一笑,“是我忘了,你都忘却了。无碍,日后我慢慢讲与你听就是。”
无碍、日后我慢慢讲与你听就是。无碍、日后我慢慢讲与你听就是……这句话就像是回音一样在仓桀脑海里久久不散,仿佛许久之前也曾有个人和她这般说过,仔细去想却是什么也想不出来。真的像极了他们说的自己平白就丢了大把记忆。
许久,仓桀才缓缓恢复如常,故意绕开简池的那句拱手江山来陪,也绕过后句慢慢说与你听,对简池莞尔一笑:
“不知简公子千里来找仓桀,所为何事?”
简池先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一改往日一本正经的模样,生平第一次厚着脸皮对仓桀回道:
“你与我已在亲友高朋前拜过天地,自然是千里来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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