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仓桀与简池说她只慕闲云野鹤、无意荣华富贵、母仪天下后,简池回去后辗转反侧想了一夜。
和祁山老人十几年的拜师学艺,深深让简池感觉在帝王家的拘束和在山野时的逍遥自在。简池对这些所谓的荣华富贵、君临天下不算热衷,不过是一种使命罢了。这两年来简池励精图治,皆是因为黯唯离去万念俱灰,本想带着小简勿隐山归林、自此再也不踏这俗世。但一想到安慰如今在他沈幕膝下婉转承欢,心就有所不甘。
简池到底不是圣人。后听说沈幕在兴做了第二个梁王,暗地里较着一股劲,才开始真正把精力放在了国计上。那天仓桀假死,发插桃木簪、身穿当年自己和黯唯大婚的嫁衣,在床头木箱里的那一张张画像加之白汜的坦言,简池对移魂之事已有七分初信。
谁也不知道,就在仓桀离开后,祁山老人又回了太子府。一切就像是在祁山老人预料之中,简池也明白了仓桀和祁山老人来的那夜,祁山老人说的劫是什么。
果应了三年前祁山老人离去时说的,她将带桃木簪而来。正是祁山老人,让简池确定了仓桀就是黯唯的这一事实。他的唯儿并未负他,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他的唯儿并未负他。
虽然如今唯儿不记得他了,他也知道忘忧草可以让唯儿完全忘记他,直到他死才能记忆复燃,无药可解。但只要唯儿并未负他,就够了。
他次日就着手把齐王推上帝王位。因为他知道,梁王狼子野心、心狠手辣,如若把江山拱手让给梁王,他日梁王大势成必然要杀了自己以绝后患,为了斩草除根,连小简勿可能都不会放过。
齐王却不同。虽说齐王与自己交好的同时,与梁王并不交恶,但自己和齐王也都是由林妃抚养长大。齐王不参与自己和梁王之间的斗争,并非说他对王位无意,而是齐王深知自己的实力只能避其锋芒。
而简池敢把这场豪赌押在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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