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鼎沸,好像她就不是一个人了。
人多嘴杂。
"听说了吗,先帝驾崩了,新帝和梁王争权夺位,那可谓龙争虎斗啊。最后新帝以雷霆之势将梁王一党围剿在梁王府。梁王一家老小,除了尚在襁褓的婴儿和梁王妃,其余无一幸免。梁王妃也抛下孤儿不顾,自刎于梁王跟前了,真是作孽呦!"
仓桀怔怔的盯着在楼下讨论此事的秀才模样的人,直到手里滚烫的热茶落在膝上,才猛然回身,赶紧拿旁边的干布擦,心里莫名一紧。
"当今新帝是昔日太子——简池吧?早年听说太子曾一度颓废,不成想竟将当年意气风发的梁王扳下马了。也是,天终将归大统。"听秀才说完,旁边一个儒生打包的人也凑起热闹。
"呸,啥鸟太子?洒家可是听说了,那太子就是一个怂包!隆帝那老儿还没死呢,就怂的跟啥似的去推举齐王上位,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现在皇帝小儿是不是齐王!"话音未落,就听旁边一个粗犷大汉往地上吐了口痰,一脸鄙夷。
仓桀刚走到后院,听见这句话突然呆在原地,随即慌里慌张的折回去,一把抓住大汉的前襟:
"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是、是真的……前几天我给几个当官的宰猪的时候,听他们说的……姑、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
仓桀抓着大汉的手慢慢松下来,怔怔的呆在原地。简池他把天下拱手送给了齐王,为什么要拱手送人?君临天下不好吗?
"什么时候的事?"
"南界距离隆都路途遥远,消息传过来需要些时日,约摸已经半月余了。"
仓桀对大汉歉意一笑,招来伙计,示意免了这个大汉的茶钱,浑浑噩噩的出了花间。
半月余,她离开隆都也不过一月。也就是说在她离开不久后,这些事就发生了?仓桀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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