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场婚礼后简池和仓桀就要天各一方的缘故,也许是隆帝垂危婚礼不宜太过盛大,本应该隆重的婚礼仓促到只有三两宾客、四五鼓手、七八炮竹。
三拜天地后,两个人就入了洞房。却是简池挑灯看了一夜的书,仓桀在红被褥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果然是天一亮就有人把包裹送来了。
包裹里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其他的只剩下官票了。大到以万为单位、小到十两一两碎银,恨不得把整个太子府都塞给仓桀带走一般。好像是惧怕这场分别,简池派人把包裹送给仓桀,却从凌晨到仓桀离开太子府,未曾露过一面。
仓桀沿着官道一路南行,没有目的地,漫无目的的旅行。这种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经常在梦里梦见一个黑衣男子。她坐在一辆马车里,他在前头御马走。三月时节桃花纷飞,和他呈副画卷。
或也是三月,大片桃花里他为她穿袜套鞋;好像也是她走的这条路上,他们一起走过,欢声笑语。每每梦到这些,就好像亲临其境一般心隐隐作痛。那个男子的脸始终模糊成花白一片,偶尔看清了,一觉醒来也是忘却。这个梦里,唯一深刻的就是最后的一杯茶。
描金青瓷杯,青绿色的水、青绿色的叶。最后青绿色的水干了青绿色的叶,青绿色的叶又毁了描金青瓷杯。
仓桀不知道那个男子和那盏茶有何关联,她试图凭借自己的印象绘出那个男子的像,每每人形初具就总觉得有哪不对。
直到一个月后,仓桀来到一个名为南界的地方。温润水乡像极了中国古时候的江南,仓桀决定在这里落地生根了。她凭借临走时简池给自己的银两开了一家酒楼,名"花间",取自李白《月下独酌》中的一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酒楼落成开张的那日,荤素一律半价,吸引了南界大大小小的许多百姓。仓桀坐在二楼雅间,沏一壶雨前龙井,听大堂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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