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隆都,已入夜色。车夫紧赶慢赶,总算在城门紧闭前赶到了隆都。仓桀看了一眼在自己进城后,缓缓闭合的城门以及不甘就此被阻绝的落日余晖,禁闭双目久久不启,心里一时百般滋味。
三年了,三年了,我日思夜想久久不忘的隆都。
“公子,我们可是要找家客栈落脚?”隔着一层车帘,马夫往后探着身子,目光微微向后转,抬高声音问。
“太子府。”
仓桀依旧是闭着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兜兜转转几圈,在仓桀在车里一次又一次的指向后,马车在一扇恢弘气派的朱门前停下。仓桀有些颤抖的掀开车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太子府,没了下一步动作。
到底是车内的祁山老人一句“徒儿,该下车了”才惊回了仓桀的魂。仓桀擦了一把眼角不喜察觉因喜极而泣的泪花,望着紧闭的朱门突然笑了一声,双脚落地后再把祁山老人扶下车。从袖里摸出一袋银两递给车夫:
“多些小哥,多出的就当是今晚你打尖的钱了。”
说完不理车夫受宠若惊后的千恩万谢,七分激动三分忐忑的上前去叩太子府的门鼻。连叩了十余下,才听见渐近渐强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闩松动的声音,然后从半启的朱门里探出半个身子,露出一个十五岁模样的女娃:
“公子是?”
仓桀看了一眼面相有几分眼熟的女童,退后一步,露出身后的祁山老人:
“劳姑娘通禀声,就说有故人求见太子。”
来开门的人正是自打黯唯故去后,便备受祁莲刁难欺辱的清荷。清荷畏手畏脚的再往在探了探头,瞧了瞧在秀气少年后头精神抖擞的老头:
“公子请稍等。”
说完“砰”的一声,朱门再度禁闭。清荷一路小跑的跑去东篱院,走到半路上就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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