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一老一少来南界究竟为何,到底也只不过喝了杯茶便往隆都的方向远去了。六月的南界风光正好,一池一池的荷花色,满城满城的莲藕香。
过了城门,仓桀回头看了眼逐渐逝去、依旧是被浓浓烟柳围绕的的如画南界,快步跟上前方的祁山老人。
时隔三年,君来楼依旧,南界依旧,人却非昨。从祁山赶往南界,这一路声色犬马、人声鼎沸。百姓皆忙于夏收,朝起而作、日落而歇,一片其乐融融。这些平头百姓一如往日,安于现状,丝毫不为隆都朝野上的风波暗涌所动。
仓桀终于跟上祁山老人时,有一队戏班正打二人身边打马过。最前头班主模样的人走了七八米回头看了仓桀和祁山老人一眼,拉住马缰绳“驭”一声,待马车停住后回头对带着些许戏腔对祁山老人高声喊:
“老先生,这是去哪?”
“隆都。”
“我们去辛城,与隆都相去不远,老先生和小兄弟不嫌弃就和老夫共走一程如何?”
于是仓桀和祁山老人就这么跟着这个戏班上路了。
戏班班主已有五十余岁,自记事起就跟着上位班主东奔西走,四十多年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与祁山老人相聊甚欢。
虽说戏班人多物杂,走不了多快。却也比仓桀和祁山老人步行快上许多。第三日一行人便到了辛城,戏班搬弄行礼时,班主正与仓桀和祁山老人告别。
仓桀从袖袋里摸出十几两碎银子,才安心和祁山老人再踏上往隆都的行程。
辛城距隆都百里,不过一日行程。许是祁山老人瞧出了仓桀赶往隆都心切,在城门口租了辆马车,买了些干粮和水,正式踏上去隆都的路。
仓桀忽然想起来三年前他从隆都往南界,一路走走停停,饶是骑的快马,也用了七日之久。这趟许是回隆都心切,竟比三年前行速快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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