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
“回公主,是。那舞姬名为乔忆凉,与太子妃生得十分相像。”碧儿急忙上前一步,低头回道。
“日后怕也是个不得了的狐媚子,走,跟本妃瞧瞧去。”祁莲泛起抹冷笑,率先先下人房走去,碧儿紧紧的在后头跟着。柳鸾也只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在后头紧紧的跟着。
而东篱院则是别有一番气象。
简池好歹也是一国太子,很多事都需要交代清楚才能脱身。这事本应该挪到正堂里去做,可简池又不舍得离开黯唯,索性就在东篱院院里头的石桌上放上笔墨,一一安排。
院里头是简池和管家、九厥、几位大臣交代、安排事务。而在屋里头的黯唯也不闲着,正翻床倒柜的找昨被自己丢在铺褥下的桃木簪。
几乎是把屋里头所有能藏一支簪子的地方都找遍了,黯唯还是没有找到它。黯唯疑惑的坐在椅子上,回想昨下午的情景。
放在袖袋里了?摸了摸袖袋,没有;放在首饰盒里了?急忙起来对首饰盒再翻找一遍,倒是有祁莲送给自己的凤钗;难道被简池拿走了?
黯唯拍拍脸蛋,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简池进屋先是背对着自己,好像没看到自己的小动作。接着是突然转身问自己做什么?自己心虚没仔细想简池的神态、动机。对,肯定是简池拿了!不然自己怎么左找右找都找不到,妈呀,简池拿了,他岂不是全都看到了,自己还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这是要她老命的节奏吗?
就在简池赶着把手头的事交代完时,黯唯正忐忑的在屋里思考着要怎么委婉的告诉他,把桃木簪变成那样不是她的本意,她只不过是想给它改头换面下罢了……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下人房里,只是因为与黯唯长得几分相像,就平白受无妄之灾的乔忆凉,正在受怎么样的委屈。
当然,谁也不会对一个舞姬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