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果真只带了一些金银细软做盘缠之用,就骑着骏风上路了。
据简池说,祁山位隆都以南,于海上独立,不属于兴、隆、景任何一国管辖。若不知往返路,只会迷失在**大海中。黯唯忽然想到白居易《长干行》一诗,有句写“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不知祁山是否如蓬莱仙山般。
虽说骏风的脚力极快,但一路上黯唯总是以想要赏光看景之由拖延,走了六七日也不过只走到隆国南界。
隆国南界与江南有几分相似,也是小桥流水、温润多雨。黯唯在现代是北国人,一直向往南国女子的温婉如玉,一到南界就央着简池多留几日。
简池难得见黯唯对哪里这般喜欢,遂应了下来。
二人在一家格局典雅、气氛静谧淡雅的客栈停下来。能看出店家是个有品位的人,地板非普通酒肆的槐柳木,而是由上好的红木铺就而成;一楼是普通吃酒的地方,正中搁置了一扇屏风,屏风上绘百花齐放。
就连柜台上的掌柜,也是一位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许是个有眼力的人,也许是个交往极好的人。虽说黯唯和简池俩人一黑一白穿得极为素朴,尤其是黯唯,发上只插了那支被她弄得黑不溜秋的桃木簪,可瞧见二人进来,依旧是满面春风的迎上来。
黯唯这才瞧见,店里边客人不过三三两两,皆是锦衣玉冠,一副富贵人模样。富贵人家难免出几个纨绔子弟,其中一个二十左右年纪的人瞧见掌柜的殷勤的去迎黯唯和简池,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何掌柜,你这君来楼几时也招待下作人家了?”话里带着对黯唯二人的嗤笑,眼神收回时余光瞥见握着简池的手、对自个不以为然的黯唯,眼睛瞬间发直,侵略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黯唯,眼睛一件一件扒着黯唯的衣服,幻想黯唯若能在自己膝下承欢是有何等痛快,想着脸上逐渐浮现出淫笑。
南界女子虽好,多温婉娇羞,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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