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弯着腰借着枝叶的遮挡慢慢往一边挪,清荷则效仿珠儿,也慢慢的挪啊挪、挪啊挪~
尽管黯唯没有看到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离开的珠儿和清荷,但是还是落在了简池的眼睛里。简池疑惑的看着这俩人,好奇她俩在做什么?再看到清荷不时的回头看黯唯和自己,一副暧昧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好笑这主仆仨有时候可爱的真像。
黯唯兀自在藤椅上坐下,把自己午睡前随手放在石桌上的古籍又拿起来翻看。简池紧随其后在石桌另一侧的藤椅上坐下,从袖袋里摸出另一本古籍翻阅。
黯唯哪里看得下去,不时的偷瞄简池两眼,好奇简池是怎么看得下去的。平日里黯唯半天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如何,今和简池就这么坐上一会就觉得气氛尴尬得紧,浑身不自在,脑子里就在找话聊。
可黯唯在现代,实在不是个健谈的人,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尽管黯唯穿越到了天迄,也变不成一个健谈的人。所以在黯唯抓破脑袋后,也只想出来沈幕这一个目前唯一可以聊的话题。
简池其实也打不起看古籍的兴致,不过是以前的十五年来,他与黯唯的相处皆是沉默,所以习惯了罢了。就在简池勉强看完一页,往下翻时,突然听见黯唯说:
“我听人说,这几日幕王就住在太子府了,可是真?”
简池翻动书页的动作突然止住,片刻后才把一页翻过去,看向黯唯,微微一笑说:
“确有此事。幕王花名在外,唯儿你与安乐公主交往时,避着他些。”
说完又把目光转回了书本上,确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脑子里霎时间全部都是他从沈幕住处出来时,沈幕嘴里呢喃的唯儿,以及那句桃花夭夭鸳鸯地。
桃花夭夭鸳鸯地,桃花夭夭鸳鸯地……唯儿,我怎敢让你和沈幕亲近?沈幕若当真是幕,你倘若恨我,我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