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十五年,你也认不得几个人,日后我再带你一一去见也就是了。”
黯唯恩了一声,跟着简池的动作系紧胸前的绸带。觉得既然醒了,就不能在床上继续呆着,便对简池说想出去走走。
不提出去走走就罢了,一提出去走走,简池就想到今黯唯竟然下床从东篱院跑去了秋晥院。脸色立刻阴沉几分,责问黯唯怎不在东篱院好生呆着,跑去秋晥院做甚?真当自己好利索了不成?
黯唯看着面色不善的简池,莫名生出分委屈,辩驳道:
“今宴请幕王一事你不曾与我提过,若早早的和我说了,我也不至于睡过头,再被请到东篱院里去。”言语神态皆是小女人模样。
听黯唯此言,简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自个昨明明吩咐祁莲,此事莫惊扰黯唯,她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不成?再看到正因为刚才自己一句质问的话,赌气的要从榻上往下走的黯唯,无奈一笑。是自己冤枉黯唯了,她耍些小性子也是应该的。
简池从床畔上站起来,半蹲在地上,从黯唯的手里拿过罗袜。在黯唯的目瞪口呆下给黯唯套上罗袜,再托着黯唯的脚,替黯唯穿好绣花鞋。黯唯从最初的目瞪口呆渐渐浮现笑容,这好像是简池第二次给她穿鞋套袜了。
简池给黯唯穿好鞋袜站起来时,正看见黯唯自顾自的不知道傻笑什么。傻笑完了,黯唯才发觉简池正在看着自己,脸红了红,急忙从榻上站起来往门外走。
珠儿看到简池和黯唯一前一后的从门口出来,左手捂住了要开口行礼的清荷的嘴,右手对清荷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小声地对清荷说:
“你想不想看太子和太子妃如胶似漆?”清荷眨着大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珠儿也点点头,接着说:“那就不要出声惊动了太子和太子妃,我们拿着针线筐去别地绣。”珠儿风卷残云般,迅速收拾了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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