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性双手搭在膝上,微微相握。简贞这句话说完,黯唯只觉得左手一疼,接着才发现原来是刚才双手不经意紧了一下,指尖伤了手。
简贞说话间一直紧紧的瞧着黯唯。虽说这些天不见黯唯提起简池,偶尔她和黯斛看似无心提起时,黯唯也是一副平常模样。刚才黯唯手一紧,接着皱着眉头瞧自己手的一番动作都收入了简贞眼里。
那天在桃园,伙计告诉他们黯唯身子抱恙先行离开时,她和黯斛还以为是黯唯和简池起了争执,将那天的始末向简池盘问了个遍。知晓简池对黯唯早生情愫以及和黯唯的往事时,简贞许下寻着机会就向黯唯说简池的好话。
本想回了黯府便提的,却又怕太过突兀。当晚和黯斛一番思量,女孩家懂女孩家的心思,道怕是黯唯钻了祁莲这个牛角尖了。
几天来黯唯皆不曾提起这事,简贞公主也不便主动提起,眼看着寻着这机会了,如何也不能错过,还未等黯唯接话又说:
“这事太后做主也允了。到底祁莲是太后母家的人,祁莲还没出娘胎时,太子妃就许给祁莲了。前些日子五哥回来,竟如何也不肯同祁莲的这门婚事了。太后拗不过五哥,又极力想撮合祁莲和简池,才有了这选妃。”
话音刚落,两盏新茶便分别摆在了黯唯和简贞公主面前。简贞公主端起茶,拂了拂热气,深嗅缕茶香。看着面目已经有些惊骇的黯唯,在因为这些话终于说出去了而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怜悯起黯唯来。
哪个女子愿与旁人共侍一夫?即便是对那人全无情谊也定然不喜,且依简贞看来,黯唯对简池也非全无情谊,只是黯唯还不自知罢了。
黯唯听简贞公主说完后,深呼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起来,心里虽说思绪一片,却依旧强装出淡然的模样,道:
“说来竟是我凭空阻了祁莲公主与太子的婚事。既然如此,便一同结了吧!也省得再张罗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