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简贞公主顺意的。
简贞公主又洒了些鱼食,接着说:
“五弟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我问他可要等你睡醒了,他偏偏说有事就走了,也不过就刚才的事,妹妹你可遇着他了?”
黯唯回想起在走廊看见的九厥,想来前头就是简池了。简池不曾看到自己,自己也没见着简池的人影,算不算遇着了?想了一番才答:
“也不算遇着,我来时正好赶上他出府门,彼此也没见撞见。”简贞公主听黯唯这般说笑笑,刚想说日后有着日子见,又听黯唯接着说:“我却是碰上兄长了。兄长换了朝服就匆匆去了宫里,说是帝上急召。”
黯唯说完这句话,简贞公主又洒了些鱼食,道:
“看来是真有了急事,外头起风了,妹妹我俩去别处吧。”说完黯唯跟着简贞徐徐向不远处的亭里走去。
进了亭子,婢女将四周卷起的竹帘放下,多少避了些风。最初黯唯瞧见这些竹帘时还奇怪是不是隆都建筑有此风格。经过简贞一调侃才知道竟是黯斛看简贞公主好动,又怕在外头简贞公主受了凉,才命人挂起了这竹帘。
放下竹帘后,一个婢女燃起搁置在亭中央的小红炉,取些水煮上,又一一罗列好茶具。茶具摆放的七七八八了,水也沸起来。
简贞公主每每与黯唯来此亭里坐,总有婢女煮茶、沏茶。据简贞说,这品茶也是有讲究的。黯唯当时接了句功夫茶,简贞公主听后先是一滞,随即笑道“确实是极耗功夫”。
除了第一次简贞公主在婢女沏茶时与黯唯说了三两语,其他时候都是安静到反常的等婢女沏完才开口。今却是一反常态,婢女刚刚拿出一盒茶叶,就听见简贞公主道:
“这眼瞧就初一了,晌午你小憩时祁国来人了。说祁莲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想在初三那日和你一同明媒正娶的嫁入太子府。”
黯唯与简贞坐下后,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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