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来,恨只恨出来时只驾了一辆马车来。可出来时,谁又想到这是要分两拨走?
就在此时,远远的有一辆马车停了下来,接着从马车里探出来半个身子,依稀是个女子模样。随即车上的人被人扶着缓缓下车,果真是个女子。
那女子轻移莲步缓缓向黯唯走来,临近一看俨然就是唐栖公主。
唐栖本来只是瞧着那一双人影像是黯唯主仆,本想打发下人去看,一想黯唯身份比自个尊贵些,真是黯唯不免落人话柄,就自个来了。
即是认了出来,自然是要行礼。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行礼也太招摇了些。唐栖虽说与黯唯并无往来,可大约也知道黯唯是个清净的主,临近了礼怕是就要免了。
果真,才微微屈了个身子就被黯唯止住。而黯唯对唐栖也是有印象的,倒不是在储秀宫时对一众公主有多了然,而是太乙殿上唐栖那一手好字。
两人先是客套了几句,客套客套着竟发现都是为桃园而来。不过黯唯是随黯斛来的,而唐栖则是早闻隆都有此盛景,慕名而来。
这番唐栖本是打算回去了,皇宫里的门禁严明得紧,黯唯还是清楚的。唐栖并无亲系居于隆都,唐国来使也是皆居驿站内,唐栖如何也不能随他们在驿站住着,只能继续住在储秀宫了。此次央了次出宫的机会,下次怕是要嫁入齐王府后才有可能了。
这一说黯唯才想起,隆帝依稀是给自己家两位儿子指了婚事,其余指给大臣的也有一两门。那些臣子自己家张罗就是了,然其他王爷的婚期定时要与自个错开的,也不知是给安排到了哪日。
听黯唯问了,唐栖才缓缓道:
“下月过了初三,初八和十七又是好日子。初八给了汤玉,我是十七。”说到这唐栖有意无意的抚摸了下手腕上的镯子,略有些哀伤的叹了声气,接着道:
“这几日储秀宫走的走、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