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池在前,黯唯和珠儿紧随在后头回到楼阁,桌上已经摆满了一众吃食。早膳简贞公主本就不曾吃好,加以今得以出门游玩,心情格外舒畅,不由着就多吃了些。
黯唯却如何也吃不下,一门心思只想着方才简池与自个说的话了。以至于黯斛见黯唯神情恍惚,还以为黯唯哪里不舒服。
被简池方才一闹,黯唯纵是有再大的兴致也给弄没了,这会只觉得云里雾里,偏偏黯唯又有个死钻牛角尖的毛病,想不通透如何也不安稳。只是这次断然不能再问简池了,即便问了自个也信不了三分,只能回头自个琢磨。
是以黯斛刚问起黯唯可是不舒服,黯唯就顺坡下驴,借以为由出了饭桌。可依旧与简池共处一地,到底有些不自在,跟身旁不知什时冒出来的伙计知会了声,便领着珠儿回了黯府。
约摸是晌午的缘故,桃园来样的人也比早时少了许多,至少是穿行无阻了。车夫倒是尽职尽责的还在桃园外侯着,瞧见黯唯忙行礼唤了声公主,紧接着两眼瞧着四周,诧异怎么就是黯唯一人出了院子。
黯唯免了车夫的礼,问他可曾吃过午膳。听车夫道还没来得及去吃,寻思着黯斛等人出来还得有一会,打发珠儿去旁边买了些烧饼,车夫赶忙千恩万谢的接过。
烧饼还没吃两口,一听黯唯要和珠儿散心走回去,车夫立马慌了。要知道从黯府到桃园可有段路走,且黯唯和珠儿都是人生地不熟的主,即便是珠儿先前走了一遭,但真出了差池可就是唯他这个马夫是问了。
一时黯唯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又听车夫说大可先送自个回黯府,再来接黯斛一等。到底简贞公主是个身怀六甲的人儿,且指不定啥时候就要回黯府,到时车夫赶不回来可就是自个的错了。虽说黯斛与简贞公主不定会记着,却到底不是黯唯愿得。
黯唯在这,车夫也是拘束得紧,一时也想不出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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