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黯唯宁可忍着难受坐马车也如何不肯与简池同乘了,至于说话也是简单的嗯、好几句。简池并未说什么?与黯唯也始终保持着几分距离,只是在每次落榻、进食时方问黯唯几句日常话。黯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倒是珠儿,不时的在黯唯耳旁抱怨黯唯不知去接近简池。
开始黯唯还应付几句,后来听的多了也就麻木了,总是一笑而过。
一路也是相安无事,想来也不会有谁笨到皇家的马车也敢劫,黯唯可还记得马车两侧以及马鞍兵器上的烫金简字字样。而有资格在自家马车上留字号的放眼天迄也不过一些达官显贵、名门望族,能烫金的又是寥寥无几,何况是简姓。
第七日、隆都
这几天舟车劳顿,黯唯倒也渐渐适应了马车的颠簸,也不再问过距离隆都还有几日路程,只是觉得越往北越是繁华,而一路桃开甚合黯唯意。
而此时,黯唯半倚在车窗前刚欲睡着,便觉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传来一阵攀谈声。七日里来这种场景黯唯见多了,怕是又过城了。
黯唯向后挪了挪身子坐正,前几日皆是九厥亮完身份就放行了,几日想来也是如此。然黯唯作坐正了方片刻,车门帘便被九厥掀开,而九厥则恭敬的向黯唯行了个礼,道:
“黯唯公主,隆都到了,还请下马。”
黯唯抬眼看向城楼,而城楼中央赫然写着隆都二字,一众守城兵听是黯国公主也恭敬的分站在两侧。黯唯嗯了声,扶着珠儿伸过来的手踩着长木凳下了马车。玉足落地,黯唯带有目的性的环顾了四周一眼,唯独不见简池身影。
九厥像是瞧出了黯唯所想,一边做请的姿势一边道:
“公子还有要事缠身便自个先离去了,临行前吩咐臣下陪公主走从城门到皇宫这一段路,说是公主一路怕也闷坏了,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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