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黯唯坐在客栈上房,细细的咬着小二刚端上来的清汤面时,想起方才她和简池同乘一匹马,简池一手抓着缰绳,一手紧紧的搂着她,她的后背紧贴简池的胸膛时,黯唯就不由的脸红。
奔放归奔放,刚才她主动抱简池也就抱了,可在现代的近二十年,别说男人的胸膛,说实话,连男人的手安慰都没牵过。说实话,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人,不不不,是个连色心都没怎么起过的俗家尼姑。
刚才与简池这般,实在是黯唯人生的一大挑战。当黯唯想起她偷偷的抬头看简池时,简池削瘦的下巴以及专注的眼神就觉得心扑通扑通的跳,现在竟有些难为情。从小到大,黯唯见到的男人不在少数,强壮、纤细、温柔、阳光或者是冷酷、老实……
简池与他们相比不能算佼佼者,只能说中上之列,却是第一个让黯唯有异样感觉的人。从第一次他的凌人气质、后来他策马左右、宛若画里孤立出的背影还是方才黯唯在他怀里的炙热,无一不在吸引着黯唯。不是一见钟情,反而像是时间久酿的一杯酒,一点一点消磨人心。
以至于很久以后,黯唯一个人站在杨柳岸,看着天空。她都会想起如今的场景,也会想如果只是场梦,何必来的如此真实。
一碗清汤面就这样被黯唯从一碗吃到半碗,再从半碗吃到月亮高高挂起,糗成了一碗,始终没有吃完,到底是珠儿拿出去倒掉了。
回来的时候,黯唯正窗口透来的借着月色卸妆,连蜡烛都省了。珠儿赶忙点上蜡烛,擦净了手替黯唯卸妆摘簪。不得不说,古时女子的妆容是极讲究的,连卸妆也要卸个把钟头,画出的效果却远不如在现代随意化好的妆。
在现代黯唯就不是个多爱打扮的人,总认为素颜才是最美,说护肤品也只有一瓶皮皮狗,到了古代更是不愿用那些连原材料是什都不敢确定的东西。今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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