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特特地跑去示警.如今看來倒更像是一场笑话了.
“他还是回了自己原先的住所么.”收回心绪.赫连云归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探.语调平平:“都沒有回主殿去拜见一下他父亲.”虽说印象中这对父子的关系也一直都是平平.可百里琉笙不该是这么忤逆孝道之人啊.经年未见亲父.回程沒有早告不提.就连常规的拜见都不曾.这是否也太过蹊跷了一些.
“是.少君在暗夜卫队的护送下直接回了甘霖居.并沒有去往主殿.至于其中因果.”一身灰色粗衣的暗探再度叩首.面无波澜:“属下斗胆猜测.大抵是因为其中那个女子受伤的缘故.”
“她受伤了..”霍然转身.白色的衣袂在夜风中甩出绝艳的弧度.赫连云归脸色骤变:“怎么受的伤.伤势如何.”原以为有百里琉笙在.纵然凶险万分也不会让她出事.又兼后來听闻那一行人都毫发无伤.他更觉得此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可她居然受伤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属下就不知了.”敛去眸中的惊讶之色.暗探半垂了头.只低低地回了一句:“只是看少君一路抱着那名女子回的住所.想來该是受伤了.”他还从未见过祭司大人有如此急色.沒想到竟是为了那一个女子么.
“想來.这般小事都沒有摸清楚就敢來向本尊禀报.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地发起火來.赫连云归一脚将那探子踹翻在地.眼神阴鸷沉郁地恍若地狱妖神:“一个赫连冥已经够了.本尊绝不想再看见另一个.”
“祭司大人息怒.属下马上前去查看.”战战兢兢地爬起來.灰衣暗探强忍住自身上传來的疼痛.重重地叩首:“属下绝不敢违逆祭司大人的意思.还请大人明察.”开什么玩笑.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探马.与赫连冥那种身份地位的人可不能相提并论.人家乱來一回还能继续活着.他要是敢说错半个字.绝对是尸骨无存.
一边披上外袍.一边片刻不停地朝殿外行去.赫连云归面色铁青.步履如风:“不必了.本尊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