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下意识地凛了形容就躬身应下.而百里琉笙.却是径自抱起了即墨无心.起身就朝着船梯处行去.
海神之殿.阔别多年.我终是回來了.不知一切.可还会是昔年模样.
“主君.少君他已经平安靠岸了.”白色主殿之中.一个鹤发鸡皮的老者立于帷幔的阴影里.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孔不带丝毫表情.看起來竟是像极了一截枯木:“地祭司也得知了消息.大概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主君您看……”
“不动他就不是赫连云归了.”依然安坐于轮椅之上.百里乘风神色寡淡.一副全然不挂心的样子:“虽然早知道那阵势于琉笙无碍.但他们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想必付出的代价不小吧.”
“少君一行似乎无甚大碍.尽管都是满身血腥.但并沒有受伤迹象.倒是那个即墨无心……”顿了顿.老者的声音略含了少许不解:“看起來状况不妙.属下见她之时她还昏迷未醒.”
“即墨无心昏迷不醒.”扶着轮椅的手不由凝滞.百里乘风神情微恙.却是难得地表现出了一丝迫切:“可知道是因为何事.可严重.有无性命之虞.”
帷幔处的人影稍稍晃动了一下.像是并沒有料到素來诸事不经于心、七情不显于形的主子会有这样的一面.他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回答道:“当时隔得较远.又有长老院的人暗中盯着.属下并不知晓具体详情.”
“那就马上去查.”有些烦躁地敲了敲轮椅的扶手.百里乘风单手抚额.隐隐透出一股倦意:“无形.你向來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很多事情.我不想多做吩咐.”
“是.属下明白.”风动帷幔.灯影过处.原地已空无一人.百里乘风悠悠地叹了口气.声沉如水:“云倾.心儿她回來了.你若在天有灵.就佑她一切安好吧.”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寝殿中.一袭白色内衫的赫连云归站在窗前.长眉舒展.原本就俊雅至极的容貌更显开阔疏朗.风神如玉.悠远异常:“我说乘风怎么就坐的如此安稳呢.想來是一早就知道百里琉笙不会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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