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沮丧:“按照舞文姑娘所说的.小姐她应该是打算出海.可我们发动了所有的兄弟在五行大陆各个港口码头进行暗中搜寻.都沒有丝毫的发现.或者.小姐并不是从水路出发的.”
知晓那位的手段非凡.所以他绞尽脑汁进行了多方的部署.凡是沿海地区可以租船出海之地.他都派了人手去查看.然而始终沒有任何的收获.因此.他最后就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了.
“不会的.主子要去海神之殿.必定只有走水路一途.”摇了摇头.一旁的弄墨接过话茬.原本俏丽的脸上尽是郁卒:“倒是她对幽冥鬼楼的运作方式本就无比熟悉.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躲过也未可知.”幽冥鬼楼本就是他们自己的势力.普天之下.除了少谷主.恐怕沒有人会比主子更了解这个组织.她若打算不着痕迹地离开.她们也的确是无法可想的.
“所以你家主子这是飞天遁地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炎烙此时憔悴邋遢地好像换了一个人.满面的青色胡茬不说.就连头发和衣服都透着凌乱的随意:“我已经联合了其他几国共同寻找.但也一直都沒有音讯传來.”炎烈的事情发生的突然.他本就够糟心的了.所以前段时间都闭门不出.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可谁料无心又來这么一手.想着那海神之殿的深不可测.他就终日坐立难安.到如今已是整整三天沒有合过眼了.
理着即墨无心之前剩下來的物品.侍医明显很是无奈:“沒有用的.你们还不了解主子么.她向來行踪难觅.就算不避不让.要找到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更何况她现在铁了心不让我们发现.那纵然手段齐出.我们找到她的可能性又会有多大呢.”
“少谷主那边也沒有线索么.”沉默了半晌.问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和主子从小一起长大.应该比谁都了解主子的想法吧.”早在主子离开的第二天一早.少谷主就过來了.问清情况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至今都不见人影.想來也是找人去了.
“额……”眼看所有人的视线在一瞬间全都移向自己.幽冥鬼楼此方的堂主只觉得汗如雨下:“半月之前.主子就单方面地切断了和我们的所有联系……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