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发弩箭几乎沒有片刻停歇的时候.很快.即墨无心就眼尖地发现.那条巨型鲛鲨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创口.汩汩鲜血正涌动而出.眨眼之间就将那片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水色的海面再度渲染成不祥的深红.
“言归.去给简素帮忙.那东西开始发狂了.”冷眼看着那处海域被鲛鲨翻搅地一片浑浊.再看不清任何一点的状况.即墨无心眉头微蹙.直接就让人住了手:“好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得离战场远一些.”说实在的.这个主意并不是万无一失.即使那两方真的对上.他们的处境也和刚才一样.依然有着随时都会被倾覆的可能.只是.她从來都不喜欢被动地等待结果.所以.即使危险还在.她也要赌上一把.听天命的前提也得尽足人事才行啊.
船开得很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行人就远远地离开了先前所在的位置.这一下.他们离鲛鲨的区域更远了.哪怕极尽目力.在迷雾的笼罩之下.也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细听着从那方传來的滔天水声.百里琉笙的神情很是微妙:“好了.暂且无论那边谁胜谁负.我们商量一下.是不管方向直接开走呢.还是就在这里待着直到想出破解的办法为止.”
能趁乱逃离当然是最好.现在那边谁也顾不上他们.正是跑路的好时机.若是平素也就罢了.他好歹知道该如何走出这个阵势.可而今.在双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谁也不能保证乱闯一通会比停在原地更安全.毕竟.地祭司的为人处事都摆在那儿.这里能出现一条异类鲛鲨.保不准其他地方就会有更加致命的后招.说到底.也就是赌大赌小的问題.端看怎么选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不说即墨无心等人如何.同一时刻.尚在赤火皇宫之内的舞文看着幽冥鬼楼此方的堂主.一双好看的眸子就染上了清愁:“还是沒有半点消息么.”
从主子迷晕她们离开之后.已经足足半月有余了.可是至今为止.她们连主子往哪个方向去了都探听不到.更别说是其他更细节化的东西了.幽冥鬼楼自建立以來还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沒有.”叹了口气.这位堂主显然也是觉得沒脸见人.连口气之中都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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