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并不在他的顾虑之中.
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炎烈的眼神逐渐转浓.倒是显出了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沉郁气质:“答案是有了.可是.却晚到了这么多年.”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想.如果当年他早一些知情.那如今的局面.是不是会变得完全不一样呢.
“皇上可是在责怪奴才沒有在知晓的第一时间就告知于您.”怎么说也是炎烈身边的老人了.对于自家主子的心思.苏晋自然是琢磨地透透的.因此之下.干脆不避不让.直截了当地就把话題给点明了.
虽然说某些事情是瞒着主子比较好.可既然眼下都已经摊开了.那再遮掩下去自是不妙.相反.以退为进倒是还有扳回一成的可能.所以.这种选择对他而言.其实并不存在任何的难度.
“亏你还知道.”冷哼一声.因着苏晋从容不迫的态度.炎烈到底还是沒能真正发得起火來.
自己的这个内侍如何.他是比谁都清楚的.若论及对他的忠心程度和情分.恐怕放眼整个皇城都沒有一个能比得上苏晋的.这样的一个人.他相信他当年的隐瞒定然也是有内情在的.是以.哪怕处在眼下这种心情差到极点的情况之下.他也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苏晋恶言相加.只不过.这一切宽容的前提.却是必须建立在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基础之上的.
“奴才给您一个解释便是.”笑容中不由自主地掺杂进了些许苦涩和无奈.苏晋半躬了身子.却是并沒有如往常待在炎烈身边的那种自若和悠然.他很明白.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玩伴了.此时此刻.他们之间.有的只是纯粹的主仆关系.而这同时也意味着.一旦自己的回答并不能令他满意的话.一通责罚必定还是少不了的.
稳住心神.苏晋先是理了理思绪.这才接着继续往下说:“不管皇上信与不信.说句实话.奴才当时虽然察觉到了一点异样.可是了解地并不多.也并沒有拿到什么实际有用的证据.所以才沒有及时地禀报于您.”毕竟.污蔑宫妃那可是大罪.他纵然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也终究只是一个奴才.主子若想要让他死.他是绝对沒有半分招架之力的.这一点.他打进宫的第一天起就认识地相当清楚了.
“只是这样么.”慢慢地站起身來.炎烈居高临下地望着垂手而立的苏晋.神色未变却足见威严:“那你又是在何时察觉到不对的.”这话出口的意思.却是已然选择相信面前之人了.
暗自轻舒了一口气.苏晋举止不变.依旧是一副恭谨到了极致的模样:“是在宁贵妃寝宫走水的那一天发现的.皇上您当时心忧宁贵妃的状况.并沒有留意.奴才倒是去烧毁了的宫殿旁转了一转.无意中嗅到了一点极其轻微的火油的味道.”但那一丝气味极轻极浅.被风一吹就彻彻底底地飘散了去.如果不是他的嗅觉天生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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