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这一觉睡到晚六点多还没醒,这期间两名警察一直在为这起离奇的案子纠结着:这是不是一起精神控制杀人案呢?
“按李凤琴的供述来说很像!”不抽烟的于朗向老王要了一支烟,跟着他一起吞云吐雾,“还有如果未遂的这起是,那大滨子媳妇已死的那起是不是呢?这个李凤琴同样在出事前去过她家的!”
“这话我刚跟队里说了,领导只说考虑考虑没有接着往下说,我是能体谅到队里难处的:前一个案子已定性为自杀了,从收集到证据来看也算是说得过去。可如果采纳我们的意见,那就是命案了,在咱们国家命案必破的!明白么?”
“那也不能对疑点视而不见吧!”
“不会视而不见,是慎重!最近几年接连报道了一些冤案错案,唉——我们这些干刑侦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呀!”
话说到这有些沉重。俩人闷头抽了会儿烟,于朗叫了声王队,似有话又咽下,于朗叫王队就像新兵通常叫老兵班长一样是尊称,他这“新兵蛋子”内心有些挣扎,需要“老兵”鼓励。
“有话说,这儿就是咱俩!”
“你说咱们还弄不弄下去,我看这案子大有弄头!”
“你说精神控制杀人?”
“是,这种案子你以前碰到过么?”
“没有,干了二十几年刑警了也没碰到这样的案子。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的!精神控制犯罪觉见的是邪*教组织和传销组织,其他的很少见!噢,农村的跳大神儿也算一种吧!”
“今天咱们是不是遇上了一起?!”于朗的脸因兴奋胀得通红。
人都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的,刑警老王也有激情燃烧的岁月,但那段岁月终归是过去了。他没接于朗的话茬。
于朗沉浸在自己的激情中了,“现在只是不知是母亲还是女儿精神控制了田老汉,唆使他自杀的!看见她们母女俩了么,身材容貌都很像,特别是她们的眼睛!如果有意妆扮的话,田老汉在神情恍惚时很难分清谁是谁的!发生在大滨子家的更不用说了,邻居只见了个背影又是天黑!”
“很奇怪,你为什么认为是女儿而不是母亲呢?就是因为墙头发现的两根长丝吗?可你别忘了,母亲的供述跟田老汉话对上茬了!”
“女儿可以教母亲说的!安眠药服用过量,会不会是女儿做的手脚呢?至于丝袜的事么,她虽然把我的证据推翻了,但是不能说明她昨晚没有跳墙出去过!”
“你这是纯粹的推理了,根本没有证据支撑!”刑警“老兵”不得不出言归拢“新兵蛋子”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了,“还有最重要一点,母亲也好女儿也好,她们精神控制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于朗半天没有作答,但他的想象并不是被这盆冷水泼灭了,反而像淬火一样变得更精纯了,“是呀,动机,昨天我们就是因为实在找不到李凤琴加害大滨子媳妇的动机,才放松对她的警惕的,结果今天早上出了田老汉的事!”
“如果你这缺乏证据的推理连动机也给不出来,小伙子,那就只能是讲故事了!”老王实在忍不住教训于朗了。
于朗固执地摇摇头,“王队,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这里头有戏,她一而再地出事前与自杀者有过接触,这还不够说明问题么?至于动机,可能是我们没有找到。还有可能——或许动机根本不存在她们身上,有没有可能她们根本就是媒介,是另有人精神控制她们,间接地控制了受害者——”
刑警老王听到一半眼里就泛了嘲弄的笑意,耐心地等于朗说完了,也就不再客气了,“小于呀,你不用干警察了,去写小说算啦!”
于朗默不作声了,但是想象力这东西有时你盼它来它不来,可一旦它来了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澎湃不可遏制!
砰砰砰,有人敲窗户,躲在村委会外面研究案情的俩人回头见是肖田在敲,就听她说——“喂,我妈醒了,你们有话快问!天都要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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