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什么意思?”
于朗冷笑,手指掂了两根长丝举到肖田面前,“这东西是我在你家墙头找到的,刮上的!你怎么解释?”
肖田仔细看了一阵飘飘荡荡的长丝,终是没有研究明白,白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小警察,“这什么东西呀,还让我解释?有病吧,你!”
于朗也不逗那气,直接把话点透了,“这是女士丝袜上刮下来的!我在你家的墙头上找到的!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啊?!”于朗说到后面声调拉长了,带有调侃揶揄的味道。
肖田听明白了,也气乐了,“说了这么一大圈你就想说我跳墙了呗!”
“除此外你还有别的什么解释么?我很想听听!”小警察步步紧*。
小警察越是这么紧张兮兮的肖田越想笑,想大笑,但她知道这时候该严肃,就苦忍住笑,“我是有长筒袜,好几双呢!每回都是穿过了就洗,洗完了晾在院子里,风吹到墙上去了,我摘下来可能就刮上了吧!”
于朗愣住了,连俩人商量好了负责静观肖田表情的老刑警也愣了,本以为是铁证如山,没想到人家哈口气儿就吹翻个了!这事儿还真是她说有就有,你没法反驳的。
至于说怎么无巧不巧的袜子吹落到有垫脚处的墙头了,于朗只能存疑在心头说不出口的,现实生活中真有那么巧的事,谁能排除啊!
虽说证据被推翻了,可是疑虑在两位警官心头存下了,会不会是这个女儿跳墙出去扮演了母亲呢?为此她故意给母亲过量服用安眠药?尽管这念头很荒唐,更是没有证据支撑,但却在俩人特别中于朗心头顽强地盘亘不去!
这一轮交手占了上风,肖田乘胜追击,开始反问警察了,“你们打算扣我们娘俩到什么时候哇?”
“噢,等你母亲自然醒了,我们再问几句话你们就可以走了!”于朗庆幸人家追问的不是刚才那个话题。
但是真就放了这疑点重重的母女俩,于朗和刑警老王谁也不甘心。
于朗心有不服趁着天光大亮又去勘察现场了。刑警老王趁这功夫向队里请求传讯李凤琴肖田母女二人,队里说由他掌握如果有必要可以传讯的,这是放权但何尝不是推卸责任――过了好半天于朗垂头丧气回来了,闷闷地说:“天旱,土干地硬,没有找到脚印一类的证据!也只能相信是风把丝袜吹落到那里了!”他实实地不甘心呐,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刑侦工作了,不但与犯罪分子斗,现实生活中的一些巧合或不可知也在跟你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