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就知道了,你就打算这么挡着我们么?”于朗说话时紧盯着肖田的脸,边上的老刑警也是眼也不眨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肖田愣怔有一会儿,才转身闪开门领着两个不速之客向院子里走。边走边手机开机,六点四十了,该给严明发个信息什么的了——“肖田,你现在不能对外联系!”这声警告来得严厉,两警官一起说的。
“为什么?!”肖田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懊恼和不解。
“你母亲有重大嫌疑,你对外通风报信怎么办?!”
“这么说我还不能打电话了?”
“不能!如果你不配合,我们要收缴你手机!”警察在此事上的态度是毫不妥协的。
肖田狠狠横了两名警察一眼,手机揣进兜里,情绪对立越发严重了。
推门进正房是灶间,左右两边才是住屋,肖田母女住右边。
进门土坑占去了三分之一的面积,炕上有两套被褥,一套整整齐齐收拾起来了。肖母正用着另一套,她睡得很沉,睡相不好,口涏湿了枕巾。
肖田有些发窘,上前轻摇母亲的肩膀,肖母睁开眼睛,但这只是条件反射,她的眼神没有聚焦,然后闭上眼睛又睡去。
肖田直起身苦笑着看来人,话没说意思明显了:我就说么?你们看见了!
老刑警神色凝重了,俯身上前察看,于朗一眼瞥到炕沿上有个小小的纸袋。这种纸袋他小时候见到过,现在很难见到了。小时候有病去诊所,医生开了处方,药房按处方用小勺从瓶子里取几粒药片装进去,然后写上药名服用方法,患者拿走。现在满大街药店比粮店多,人们都是成瓶成盒地买药!
于朗拿起小纸袋,上面果然标着:安眠药!他举给老刑警看——“王队,我怀疑她是服用安眠药过量了!”那位老刑警不是队长,于朗做为协查调入工作的年轻干警表示尊敬才这么叫的。
老刑警拿过药袋,见里面还剩一粒半。眼睛就像锥子似地扎到肖田脸上。
“你母亲昨晚吃安眠药了?!”于朗的提问绝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潜台词理解起来很有涵意。
“是的,我妈失眠经常吃的,可是没有一回是这样的!”
“这药哪买的?这是国家严格管制的精神类药物,需要医生处方的!”
“对呀,是在村里诊所开的!”
“田家营子么?”
“是,怎么了?”肖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边问边脱鞋上炕把沉睡中的母亲掫起来。
于朗给村官刘建中打电话。
这边老刑警开始询问被强制唤醒的肖母——肖母言语不清,但是呼吸和体温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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