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了三个月之久,他都不知道该敬佩自己还鄙夷自己了!
这件事情对他的折磨实际上更甚于对严明的折磨,好比说吧:这件事是个定时炸弹,严明是隐约感觉到了在摸索在寻找,事图拆除;而对冯戈来说这炸弹分明就背在身上的!耳听它滴答作响为爆炸做倒记时,他却无能为力。这实在是让人疯狂!
严明的心思冯戈清楚得很,有那么一刻他曾动摇了,何不把这个*得自己做人不成做鬼不甘的秘密合盘托出呢?但是在最后一刻他遏制了这冲动,他不光为自己守着这秘密的!
电话响,冯戈掏出一看知道是谁了,犹豫一下对司机说:“师傅停一下,我下车接个电话。”
前排严明一听,目光冷嗖嗖地扫过来,冯戈当然不喜欢这种目光甚至是痛恨,可是这会他的气场弱调动不起上司的威严顶回去,只得嗫诺:“哦,不用不用管我,你们跟上救护车,我自己打车,去医大对吧!”
冯戈下了车,在车流中曲折穿行上了人行道,这期间握在手里的电话一直振响不停。放从前,这电话他是绝对不敢稍有耽搁的,可现在冯戈就任他响着,恶意不去接听,他仿佛看见那人急切的等待接听的脸,这么想着他心里带有一丝的快意。他现在痛恨那张脸!事情到了今天这地步都是因为他!
接通电话拿到耳边,就听那头气势汹汹的声音,“怎么不接电话?出这么大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责难,一连串的责难!冯戈真想像严明刚才对自己那样回答,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却也不是从前的忍气吞声了,回话不软不硬:“第一时间该救人!我现在正追着救护车在路上!”
那头一下子咽住了,他得有个适应过程!冯戈想,他这会儿也算是体验到了严明顶撞自己时的那种痛快淋漓。
估计有半分钟吧,那头调整好了心态口气缓和了,“要不借代价救冶!听说他很严重,据你看有希望吗?”
“明白,”稍微放纵了一下,因为情况特殊上司没有计较,冯戈见好就收开始向自己的职业角色回归,“情况是很严重,不过我看到他时他人还清醒,还不算太坏吧!”冯戈说这话时带着深深的叹息。
电话那头也同样向自己的职业角色回归,不满和责难明明白白的带出来了,或许他是不经意的,“又是这种恶性事故!我一而再地苦口婆心,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吉总!”冯戈打断了上司的话,这在俩人间可是第一次,“你以为这是普通的事故么,把这一连串的事故联系起来想一想,你不觉着非常非常奇怪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静默,声音再传过来没有了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变得推心置腹了,“小冯,你怎么有这种联想?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我现在怎么想不重要,关键是还有别人这么认为,”冯戈话到这顿了顿,以增加那头的期待和压力,“新厂房的工长严明你认的的,昨天我在他办公桌上发现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人名:姚铁柱、田二牛!”
电话里没有传来惊呼,也没有粗重的喘息声,但冯戈知道这只是证明了与自己通话的人能够很好地掌控自己的情绪,可即便是他也要用长久的沉默平抚心中的震撼。
冯戈脸上挂上一丝快意的冷笑,其实那张纸上的内容还很多,特别是关于姚铁柱的,比如:他的名子出现在新厂房某个更衣箱里,江动厂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录等。这些冯戈都不知道的。看样严明这小子做探长比做工长还称职!
“是那个叫,叫鲁晨的工人说的吧?呃——不对,鲁晨不知道姚铁柱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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