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推门进屋一看:双双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英子,吊在房梁上了!
……人缷下来的时候,已经硬了,杨建中还算有点常识觉出事有蹊跷,报了110退出院子守住门等乡派出所警察来。
田老汉刚才跟着放尸体的时候没觉着害怕,过后回想不由地后脖梗子冒凉风,估摸是这英子做得太过分了,大滨子回来把她带走了!
这么一想田老汉心里打鼓,两腿都软了,昨儿晚二牛也回来了,他们两个是搭伴走的,也搭伴回来的么?二牛怨自己这当爹的太窝囊没给他申冤!想着想着田老汉眼睛就直了——二十分钟后警车鸣笛进了田家营子,人们这才知道出大事了,跟着警车到大滨子家院门口。村委会的小杨主任挡在门口,说是保护现场。
乡派出所来的是一位警官两名协警,警官叫于朗,也是本地人,正规公安大学毕业,学刑侦专业,成绩优异进县局做刑警,现正在职读研,读的是犯罪心理学。三道冲乡最近破获了一起神汉敛财案,犯罪嫌疑人采用了精神*控手法,于朗很感兴趣,下到乡派出所蹲点做案例分析,也是为毕业论文搜集素材。他是杨建中同届校友,又同在省城读大学,所以俩人成了好友——“我觉着不像是自杀,她丈夫死了三个多月了悲伤早平复了,而且这几天我一直调解她家的赔偿款分配纠分,英子起独吞之心无非是想重新开始的生活会过得更好!你再看这院子里收拾的干净利索她像个要寻死的人么?”
杨建中陪着警官于朗进了院子,边走边说直到正房门口,于警官自己进了房里。过了一小会儿他出来,对杨说:“我在明面的地方大致看了看,没有看到遗书什么的。你说的有道理,这案子我得上报分局,让刑警队来查!”
“还有一件事,”年轻的警官说得有些犹疑,“你闻没闻到这屋子里有股怪味?像是——哎呀还真说不上来”
“不是供着黄大仙那么,烧香的味儿呗!”
“不对,烧香的味儿我还闻不出来么?”
县公安局接报,刑警队一下来了四辆警车,现场保护得很好方便了堪测,死者死于昨夜二十二时左右,身上没有外力作用痕迹,是自行吊到房梁上去的。但是现场遍查不见遗书,一个人要寻死有个心理过程的,联系她死前几天的表现来看,死得有些突兀、蹊跷。
调查当场就展开了,先是寻问第一个到现场的人,小杨、田老汉、大滨子父母,该说的对警官于朗都说了,也没有什么新鲜的。
然后是走访街坊邻居,有一家人说:在昨晚傍九点多钟的时候看见有人走出了大滨子家的小院,恍惚见是个女的。
这个女的引起了刑警队高度重视,撒下网找这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