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直接问老陆。
老陆窘迫地搓了搓手,“干了二十年!”
“那行,练一练吧,其实你一来我就让你干镗床的!”严明略有不满地说。
小曹连忙替老陆解释,“乔师傅那床子不是闹鬼么!”
“总有过去的时候!我就不信会总闹鬼!”严明发狠地说。
不管姚铁柱还是田二牛,把进城务工的青年同游荡在新厂房的冤魂联系起来,严明一度对他抱有深深同情,打内心说严明是愿意为他申冤的,如果他真的有冤的话。可一想到他以杀人为噱头、做要挟,要自己为他申冤,就心生强烈的抵触和忿恨,这就好比是自身受到不公正却劫持了人质讨公道!
真真是岂有此理!
这事想起来就让人心情沉重又不知从何说起,特别是在今天,曾经在老乔身上验证过的凶兆又出在鲁晨身上了!着实让人抓狂——好吧,就采取见怪不怪的策略,视而不见该干啥干啥!
镗床也好切床也好,第一件事是磨刀。老陆匆匆忙忙去砂轮间磨刀了。镗床最多也就用三把刀,一把内镗刀,一把倒角刀,一把刮边刀。老陆进了砂轮间半个多小时还不见出来。
就三把刀用得上磨这么长时间么?他可真是“磨”刀!从前的乔师傅,还有现在的鲁晨和小曹磨这三把刀顶多十几分钟的。严明工位前等得颇不耐烦,不免暗自嘀咕:这老陆也太慢了吧,难怪当初车间要他内退!
老陆三把刀足足磨了四十多分钟才出砂轮间,严明看他回到床子前表情寡淡,可这事也不好多说,人家毕竟是干了二十年的老镗工了。且看他对刀吧。
天车轰隆隆吊过一捆料,在老沈的指挥下落在鲁晨的床子的料架上。材质t91,管径¢51mmx6mm,长度12m,一捆60根。加工要求两头坡口∠30度角,同时内镗达到39.5mm。
这是鲁晨的个人班计划,老陆要试试就由他接着干了。
鲁晨忘留钥匙了,他的工具箱打不开,老陆用的是小曹的工具:卡尺、角度尺、内六角搬手。严明站在边上看老陆对刀,天气本来就热,在床头灯照耀下老陆像是满脸涂了油彩。
上刀盘,对卡具,调导料轮,老陆动作麻利精准,看出一个二十年本岗位工齡的老师傅范儿了。严明趁这功夫拿起他精心磨的三把刀,打眼一瞅就不由地喝彩,刀刃薄、开槽深、切削面像床子车出来的一样规整!真是慢工出细活呀!
老陆起手打了每分钟二百六十转,摇动手柄进刀——严明没忍住提醒一句,“陆师傅,这可是t91!”t91是管材工段常碰到的最硬的材质之一了,比如说小曹、鲁晨吧,他们都是用每分钟一百二的慢转干的。快了烧刀。
陆头也没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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