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要用怎样的逻辑把这三件事串连起来呢?借用公安的一句话,可以并案处理吗?
如果单出一件事还只是怀疑,那么三件事串连起来一定是他们在报复自己了!这让吉向东绝望、无助,在这初夏的夜晚遍体生寒!
――夏日里的男人火气旺,除了聚在一起脱光膀子喝啤酒,更愿意去另一个地方泄火。那地方男人们通常不在嘴上说,心照不宣一个闷骚的笑就会意了。
这种地方也分三六九等的,丽丽卖的地方算是高档场所了,丽丽算是她的花名吧,玲姐起的。
这种工作都是夜班的,丽丽八点到“岗”开始细致描画自己。丽丽清秀又聪明,所以不做浓装埋没真容的傻事,对装容浓淡的把握还真得下一番心思的。四十分钟完成了轻描淡抹,看镜中人,在周围一片浓妆艳抹当中她这“素面朝天”绝对是别具一格的!
接下来她换上“工作服”,雪白的长筒丝袜,雪白的护士服,现在的大叔们可不是腥膻油腻不忌了,都好上了清淡这一口儿!
就在丽丽整装等待“上岗”的时候,没由来一阵心悸袭上来,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冲乱了她清雅的淡装!她的脸变得比身上的护士服还白!
“怎么了丽丽?丽丽,丽丽,听见我的话么?”姐妹们在叫她。
丽丽摆了摆手,缓过一会儿才说:“告诉玲姐,我今天不做了!”
又缓了好长一段时间,丽丽出了酒店,酒店临江。夏夜的江风清爽怡人,深吸几口压在心头的石头像是欠开了一条缝,丽丽感觉好些了――这种感觉丽丽三个多月前有过一次,那次的感觉比这次要凶猛强烈得多,姐妹们还以为她是突发心脏病了!会不会是我牵挂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丽丽平时爱看书,特信心灵感应的,她拿出电话拨打家里。在上一次她的询问只落下了一个人,就是这个落下的人三个月来没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更没有来找过她,丽丽一直后悔,只是一个电话而以,当做朋友间的询问不行么?
电话是嫂子接的,回说全家都好!她还不放心,逐个问了爸妈、奶奶、哥哥、小侄,都好,真得是全家都好。
那还会有谁呢?莫非真是他吗?
丽丽翻出来那个半年未曾拨打过的电话号码,而且这个号码三个月来按约定也再没给自己拨打过。要不要给他打一个询问一下呢?不打,实在悬心不下,打么,那半年来的坚持会不会像这江水一样付之东流了?
是呀,这个电话打了,很可能再勾起他对自己的幻想呢。情人节当天退回了他的鲜花,自己的态度够决绝了!伤心伤到底就一次了,对俩人都好,今后老死不相往来!
可今天这事确实不同,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呢?丽丽知道:心里这么想了就是还在挂念他,不由地气恼!而且他事先又说过:这段好长时间里他是不会接听拨打电话的。
就这么前思后想,纠结不决,丽丽呆呆地站在江风流泪,再等着江风吹干,为她擦泪那个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