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人进了家属区分散了向自家楼下走,一路上街灯通明,鲁晨还是走得战战兢兢,他总是疑神疑鬼街灯照不到的角落躲藏着什么,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发疯似地往家跑!
家住六楼,鲁晨一气儿到得家门口抬手擂门!妻子趴猫眼见是他,开了门没好气地问:“他作死么!这是自己家的门!咦,鲁晨,你怎么了,满头满脸是汗?”
鲁晨鞋也不脱直接进卫生间,放开水龙头洗过脸目光呆滞坐在狭小方厅里。妻子心里发毛连声问怎么了也没有回答。
鲁晨进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杯子也不用嘴对嘴一口一口,不是喝是灌!瓶子空了。当第二瓶喝到一半他的眼睛迷离了――妻子人在方厅看电视,心却在鲁晨身上,丈夫今天大反常态,他是怎么了?就听厨房里没头没脑传出一句话――“前一阵子我拿回来的一万块钱在哪?”
这突兀的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据实回话,“给儿子择校用了,他下半年就要升初中了得选个好学校――”
“我说了这钱别动的!”鲁晨声音尖利似把刀直刺出来,“要回来!去要回来!”
妻子三步并两步进厨房,拉上门急赤白脸地喝斥:“你嚎丧什么!儿子刚睡,明天要起早开运动会!求人办事的钱还能往回要么,这关系到儿子的前程!”
听了这话鲁晨身子向前一抢,喝进去的酒全喷了出来!妻子惊叫一声,恼怒被担忧排挤了,还有震惊和悬心,一定出大事了!
她轻轻为还在俯身干呕的丈夫捶着背,放柔缓了声音问:“鲁晨,到底怎么了,别让我干着急好不好!”
“我师傅,我师傅死啦!”鲁晨呜呜咽咽哭起来,“管子,管子崩脑袋上了!”
妻子吃一惊,“就今天?!”
“就今天,下班前几分钟!惨呐,太惨啦!”鲁晨抬起身抓住妻子的手,哀求,“要回来吧,一万块钱还人家,这钱拿得亏心呐!”
妻子又气又急,“这该一万块钱什么事呀?再说了,工厂发了的钱还带往回要的么?!”
“不是工厂发的,是从义铭配件商行拿的!”
“不是厂里发的?”妻子彻底糊涂了,“这,这又该着义铭配件商行什么事?!”
――就在这同一刻,还有一位妻子预感到出大事了,询问自己脸色铁青的丈夫,但得到只有一言不发。
吉总下班后的健身是雷打不动的,下属们都知道,那么这时候来电话一定是出大事了――“你去睡吧,我心情恶劣,有话明天再说吧。”妻子终于等到了吉向东的一句话,无声叹息着进卧室了。
吉向东就这么一动不动坐在空旷的方厅里,形单影只。从前,上网浏览骚女*娃,妖精打架是舒缓压力的好办法,可是现在不敢了!那怕是新买来的电脑也不敢用了。他越发的肯定有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在酝酿、实施――新厂房致命一击阴差阳错躲过了,这是侥幸!随后是针对自己电脑的攻击!那今天这条人命又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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