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位吊车工师傅眼睛怎么样了?”
“情况不好,角膜烫伤了,医生说恢复视力要做角膜移植手术!”
“哎哟,这么严重!那的赶紧报工伤啊,别耽误喽!”
“是是,我这正准备办呢。多谢您关心!张工我有个事打听一下,这件事您给我们领导打过电话吗?”
“工伤的事吗?没有,当时我不知道有这么严重!”
“哦,那我走后我们两位主任去新厂房了吗?”
“没看见呐!”这就怪了,严明愣愣地握着电话听筒,电话那头不见动静催问了,“喂,我这儿很忙,你还有什么事吗?”
“噢,没了,没了,谢谢您张工!”严明撂下电话,眉毛拧成个疙瘩,两位主任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后离奇失踪了!这算什么事儿呢?!
严明除了一肚子火要撒,找两位领导主要是为肖田报工伤的,在程序上他们是第一道关的。
等吧!可一直等到下班也没见到两位主任影,问谁也不知道去向!怪了,真真是怪事!这是工作时间,堂堂两位主任就这么不见的踪影,又断了联通信,这叫什么?脱岗!
下班了,严明又去了家里看肖田。肖田还是那么不冷不热的,严明觉得有必要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谈谈了。
第二天上班见到了主任陈树信,严明吃一惊:仅仅一天没见他怎么憔悴成这样了?面对面坐着,严明根本没办法把他同昨天早上那个笑眯眯端着茶杯,派遣自己去新厂房协助验收的车间主任联系起来!昨天一天,他接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肖田的事我知道了,她现在怎么样了?”陈主任主动提起肖田工伤的事,说话时他眼神涣散没有聚集,嗓子嘶嘶啦啦的像是喊声伤了。
领导都这状态了,严明心里有多大火也发不出来了,老实回答:“没住院,包扎处理一下就回家了,有角膜捐献了医院会通知的!”
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陈主任就再没话了表情呆滞枯坐。身为下属严明有满腹的疑问也得憋着,默默退出办公室。
又过一天副主任冯戈才出现在车间。比之陈主任的魂不守舍,这位副手的失态表现为颓唐乏力萎靡不振,一向精力旺盛的他眼睛里全然没有了往日里亢奋的神采,往日里他不管出现在车间什么地方总要有一番喳喳呼呼的,今天他的出现简直失去了存在感,两手插兜缩着肩膀快步进了办公室。
计划员大白鹅不提防冯主任就这么蔫蔫的进来,送上的一个灿烂的笑脸却被无视了。冯主任推门了里间,随手门关严了,这门一上午紧闭。
快中午的时候有电话打到冯主任手机上,他觉得关严门的办公室都不保险,出了办公室出了厂房远远站在厂区僻静的一角接听。用鬼鬼祟祟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
而这一整天,陈主任都没露面。有一个星期吧,两位主任轮流在车间出现,换句话也就是说轮流地失踪!备料车间一时间谣言四起――有说俩主任在新厂房基建过程中有经济问题,正接受厂纪委调查。马上有人嗤之以鼻,他们两个上月才接手好不好?接手了也主要是为了熟悉情况,照你这么说小严工长还领人去了呢,他是不是也有经济问题呀!
又有说了,冯戈和大白鹅关系不一般,露馅了!冯主任老婆闹到了厂里!这话马上又招来冷嘲热讽,他俩是不是有那种关系还说不准呢!再说了,那陈主任算怎么回事,陪绑的么?
……各版本谣言都是漏洞百出,解释不了两位主任因何行踪诡秘。而两位主任都挂着相呢,谁会傻到自触莓头去打听,拐弯抹角也不敢!于是谣传开始向鬼魂方面延伸了――终极的一个版本是:新厂房原址是日军七三一细菌部队用来毁尸灭迹的万人坑!这下没人反驳了,只是纠正说,不是万人坑,是炼人炉!可就算炼人炉也离着大老远呢!
严明无心理会这些,肖田的事就够他愁肠百结了,每天下班他都要去肖田家,肖田一直是那么淡淡的。
报工伤的事由文书在跑,保险公司方面受理了,这算是个好消息吧。
期间,严明陪着肖田去医大复诊,复诊医生还是那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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