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中奇怪但到底觉得信件乃是私物,不便凑上前去观看,便只站在原地瞧着他的神色。
却见他被烛火镀上一层昏黄的侧脸上愈发凝重,对着手上的字条瞧了半晌,竟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
这个举动让语柔又是一愣,但一时也拿不准他究竟是何意。也只能就这么干等着下文。
“浩越,估摸着是动真格的了。”
语柔一怔,这与她先前的猜想全然不符。虽说自打从京都离开之后,一直浑浑噩噩心心念念全都是家仇,也就并未在这些事上上心,也就淡忘了浩越与苍泽已经是开战了。但,浩越动真格的,是什么意思?
然心思却又跑到另一桩事情上,不知师兄何时在江湖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竟然会有人给他飞鸽传书报及前线的军情?
忽闻一股烧焦味道,语柔回神一看,君骆白修长二指夹着方才的字条悬于烛火之上,明黄火舌瞬间将泛黄的竹纸燃尽,只余一缕青烟和一片片灰烬。
“本是一派游刃有余的战术忽的就转成了急攻,这浩越新登基的德淑帝还当真是深不可测。”
语柔微微一怔,这才明了他是在说字条上的军情。但印象中尹书凡始终是一副谦逊模样,和深不可测这种形容当真是挂不上钩。
“那师兄如何看?”
君骆白远眺窗外一院秋风萧索,漠然道:“没什么看法,两国交战这种事情就交给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