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翻过一页书册那样简单。
原来早已不用她急着逃离这个名号,原来他,早就替她做出了决定,将自己抹杀了。薨了她这个王妃,他便可再立她人为下一个王妃。估摸着他是觉得她身为一个罪臣之女,自行离去还占着一个轩王妃的名头着实不妥。不知他颁下这道诏书时是何心情,怆然,解脱?他这样昭告天下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放过她了?
但,他放过了她,她能放过他么?
日前渐渐淡了的恨意如同久逢甘霖的枯萎枝叶,发疯似得长了出来。凤轩黎,你的心肠也太过冷了些。说要便是宠上天的妻子,说不要便是随意安置一个薨逝的名头。但你,终究是太小看我了。我穆语柔,又岂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只听那说书先生继续说道:“传言这轩王妃生的容貌倾城,肌肤胜雪,一双秋水剪瞳顾盼生辉。眉不画而脆,唇不点而朱。”言及此,不大的眼珠在堂内骨碌碌一转,最终定在语柔身上。怔了一怔,才回神道:“哦,就约莫同那位姑娘一样。”说罢手中的惊堂木就朝着她指去。
正津津有味听着评书的众客人无不回头顺着说书先生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均是一片倒抽气之声。
这姑娘,生的也太绝色了些。
君骆白又拧了拧眉,眼眸淡淡回视那些目光,眸色是冷若三尺寒冰的肃杀。众客人俱是一凛,脖子全都僵直。登时继续看也不是,不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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