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殿中诡异的响彻。他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不可置信那双手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许久之后又兀自灌了口酒,一只手紧紧攥住胸口,似乎那里有一道伤疤一般:“从前从来不知心痛是何意,哪怕是母后去了,我亦是未落过泪。但枕浓,这一次,这一次似乎不大一样。”
陆枕浓长吁一口气,问世间情是何物,只怕是直教人生不得,死不能。
“黎,大事未了,你这样……”
那颓然而坐之人似乎并未将这话听进去,还是自顾自的说着:“我派出一叶楼的人都未寻到她半分踪迹,枕浓,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她会不会……”说到最后已经近乎是呢喃之声,面上只剩哀痛神色。
她若真的出事,怕是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陆枕浓终于沉怒,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终落到他下颌青色的胡渣:“凤轩黎,你这个样子她也不回来的!大事若是无法解决,你就再也别想接她回来了!”
暗淡天幕中终于有一束阳光破开重重迷雾直射而出,而那双迷蒙双眼亦是渐渐清明:“是了,若是……便不能接她回来了。”
而后又皱起眉头,苦涩道:“那,就让我再醉这一回。就这一回。”
素知凤轩黎一直是喜怒不形于色,怕是天崩地裂都能从容应对。不知是因的憋闷了太久,还是此番着实伤的太重。这般丝毫不顾及形态,倒是头一遭。
“罢了,你且歇着吧,我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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