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枕浓心中虽然觉得难受,却也不愿见他这般消沉:“凤轩黎,你若还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就别做这些……”
话未说完却被一声低笑打断,攥着他胸口的手兀的被一双手握住。陆枕浓抬眼,就对上了他眉眼中泛出的苦涩:“七尺男儿又如何?现在这样又如何了?我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轩王,领军十万排兵布阵我都从未有过一分动容,身负重伤亦不放在心上。可我――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留下。”声调陡然转高,双眸也豁然睁开却没有从前的半分神采:“枕浓,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窗外的风一阵紧似一阵,他良久没有答话。他该怎么说,错了,或是没错,如今再说还有什么意义么?他明白他不是在询问他的答案,他只是想要一个心里安慰罢了。轻轻叹了口气,面露不忍道:“黎,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她。”
“不,她恨我,她必是恨死我了。”凤轩黎颓然放开手,眸中神色如颓败的枯枝,渐渐暗淡下去:“我从未见过她流泪。但那几日她的眼泪却止都止不住。”
哪怕是在梦中,她眼角都是濡湿。每当想替她拭去那些水痕,却每次都如同被烫到一般陡然将手缩了回去。
“她那些强撑着的坚强,我知道,我都知道。”暗哑嗓音越说越低,飘荡在这昏暗寝殿中如同一首低沉葬歌:“她曾那样信我,而我又做了什么?我竟亲手端给她一碗坠胎之药。”
说到这里低低笑了一声,犹如嘲讽一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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