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柔朱唇轻启,已是不带任何感情,轻的如同天边的一抹流云:“爱之深,恨之切。”
几字一出,刚刚紧绷的神经这才完全松懈。四肢仿佛已不受控制一般脱力而坠。腹部此时才隐隐作痛,脚下一个趔趄,却已被南宫焕及时扶住,缓缓坐了下来。
不待坐稳,又再度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怎么来了?”
南宫焕听得语柔如此问,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那日桃夭宫无故失火,自己与谷郁又走得甚急,心中甚是担心。前两日,夜夜前来,却都未见语柔,心中疑虑更甚。
今夜前来,却见桃夭宫周围守卫甚多,便已知晓是出事了。只得悄然进殿,未曾想语柔亦是不在。无奈找到之瑶问了,才得知语柔来此,便脚下不停的赶了过来。
语柔哦了一声,方才的疑惑才缓缓溢出:“只是不知这兰若卿既是来自西域无云教,此番又来到京都数年所谓何事?”刚进府中就已听凤子墨说过兰若卿是数年之前被凤轩黎所救。既然她是楼兰国教中人,莫非,与两国有关?
还有那人――究竟是否知晓?
脑中似有成百上千的蜜蜂嗡嗡作响,震得自己头痛欲裂。冰凉的指尖轻按住额角,方得稍稍缓解。
“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南宫焕见她疲惫不堪,面上本就闪过丝丝担忧。如今又听她这般感谢自己,不由得皱了皱眉:“我早已说过你对我不必如此客气。”
语柔抬眸轻轻向他瞥了一眼,又极快的垂下羽睫:“你三番两次救我,道谢是应该的。”
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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